南星捏了捏拳头，心脏绞痛。
“南星，”霍昀霄央求道，“回去看看吧，你是他们的妈妈。”
南星最后到底还是坐进了车里。
车子开进别墅区的，南星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和路灯，暖黄色的光从一楼客厅的窗户透出来。霍昀霄走在她前面，推开了门。
王姨正抱着今越在沙发旁边来回走，今越穿着一件粉色的连体睡衣，头发稀稀疏疏的几根翘起来，像小刺猬。
她听见门响，转过头来，看见霍昀霄，咧开没牙的嘴笑了一下，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。
王姨看见南星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哎呀……太太回来了。”
她抱起手里的小肉团子，在她的耳边说：“宝宝，你看看谁回来了，你看看这是谁呀。”
南星站在玄关，看着王姨怀里那个小小的、圆滚滚的、正在流口水的孩子。
今越也在看她，半岁大的小孩，目光还不聚焦，口水又流出来一滴，然后她张开嘴，发出一声含混的、带着奶音的声音。
“嘛——”今越说。
南星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她几步走过去，伸出手，轻轻托住女儿的后背，把她从王姨怀里接过来。
今越被她抱住的时候安静了一秒，然后小手抬起来，一巴掌拍在南星的脸上，不重，软乎乎的。
“呀！！啊啊啊，阿古，阿古！”今越咧嘴笑了，露出光秃秃的粉色牙床，口水蹭了南星一脸。
南星抱着她，低头看着她，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今越的连体睡衣上。
今越歪着头看她，又抬起手，拍了拍南星的鼻子。
王姨看到这一幕都不忍心地红了眼眶，跟南星说道：“这孩子喜欢你呢，她跟你亲，都说小孩子三岁前最深的记忆就是味道，她一定是记得妈妈的味道。”
另一个月嫂抱着霍正下了楼。
霍正刚刚在午睡，这会儿才醒过来，眼神还有些懵，看见霍昀霄就伸开手要抱抱：“阿爸，阿爸，阿爸……”
霍昀霄抱着他走到南星旁边。
霍正又偏过头来，看着南星，伸出小手朝着她的方向够了一下，又缩回去了。
南星抬起头，看见霍正趴在霍昀霄的肩膀上，他的眉眼和霍昀霄很像。
“霍正，”南星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我是妈妈。”
霍正没有回应。他把脸转回去，埋在霍昀霄的颈窝里。
王姨在旁边轻声开口：“霍正性格比较内敛，妹妹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