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说明了下今天jeff对她进行骚扰的情况。
lucky表示很震惊:“平时看jeff为人挺老实的,怎么会这样?放心nancy,画室门口有监控,如果到时候需要佐证,我可以配合你。”
南星跟lucky道了谢,随后说:“我可能要请两天假,抱歉。”
“应该的,你不用担心,薪资照发,好好休息,这件事情我会解决。”
南星再次道谢,挂断电话。
她最喜欢澳岛的其中一个原因,就是这里足够公平。
宋廉听见她打电话请假:“你想去哪里玩吗?”
南星说:“没有,就是有点累了,想休息几天。”
她这几天就待在酒店里,她知道霍昀霄在澳岛,也知道他很轻易就能查到她的位置,可是她无所谓。
只想安安静静在家里躺着画画。
下周的画展,她的几幅画要展出,lucky给了她很多机会,南星画的主题是澳岛,是很多个她睡不着的深夜,在澳岛的街头走来走去,见过许多深夜故事。
有年迈的老夫妻,老爷爷患了阿兹海默症,总想着要去接儿子放学,老奶奶就陪着他走路去儿子的学校。也有饮酒狂欢的年轻人,庆祝着毕业,或是找到工作,又或是辞职,去自由的生活。
人与人的悲喜其实是可以相通的,南星想,就像她总是能轻易感知到他人的喜怒,与之共情。
她在澳岛交了一个朋友,一个叫lumi的姑娘,她的中文名就叫卢米,是北京人,跟前夫离婚,来了澳岛,前夫追这她也一起过来,有一天晚上她去找lumi,却发现她前夫上楼去找她。
直到屋子里的灯光熄灭,男人都没有从lumi的家里出来。
于是南星笑笑,选择不打扰,独自回来。
如今兜兜转转,她的前夫也找到了这里。
假期最后一天,南星完成画作,接到了lumi的电话:“nancy,你的酒店房间门口有一个男人,你需不需要报警?我现在去前台帮你跟前台和安保说一声。”
lumi还发来了一张照片。
南星不用点开都知道是霍昀霄。
霍昀霄站在她的房间对面,倚靠着墙,垂眸,双手放在裤兜里面,看不清神情。
lumi在电话里说:“你不要出来,这个男人虽然长得很帅,但是看起来很危险。”
南星无奈叹气:“他是我的前夫。”
这下轮到lumi沉默。
lumi:“你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