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仅是担任瓦立德导师能获得的名声和潜在的政治资源,还在于这本就是一种学术地位和影响力的「荣耀」与「认可」。
第二,瓦立德的身份太特殊了。
年纪是王子的年纪,但实力和势力远超一般亲王。
这个前无古人、后可能也无来者的学生……你当他是普通学生吧,他实际上是外国领导人、实权派;
你当他是外国领导吧,他又实实在在在北大读书、参加考试、要拿文凭。
这种尴尬的定位,处理不好就是外交事件,或者给学校带来不必要的非议。
这种情况下,也只有厉以宁这种本就是「帝师」级人物、资历和地位都无可争议的「洪荒登祖」,才能镇住场子,平衡各方,也让这个「导师」名分本身,不至于引发太多不必要的联想和争议。
瓦立德是何等人物?
前世的学术黄毛,今生的政治动物。
察言观色、听话听音的本事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他立刻就听懂了厉以宁话里的深层含义和那份微妙的推拒。
但他脸上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露出了更加恭敬和诚恳的神情。
「厉老师,我明白的,非常感谢您的苦心。」
瓦立德的声音带著真挚的感激,「我完全理解学校的安排和您的考量。
但是,在我心里,名义上的老师也是老师。
学生对您是打心底里尊敬的。」
他顿了顿,眼神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「粉丝见到偶像」般的激动,
「不瞒您说,在沙特的时候,我就拜读过您几乎所有的著作!
从《罗马—拜占庭经济史》到《二十世纪的英国经济:『英国病』研究》;
从《非均衡的中国经济》到《中国经济双重转型之路》;
还有《消费经济学》、《经济学的伦理问题》……
您的著作,我是一本没落,全都认真看完过!」
黄毛表示,这辈子他觉得最好对付的群体,就是老师。
特别是大学老师。
厉以宁擦拭镜片的动作微微一顿,眼底掠过一抹的讶异。
一个沙特王子,看过他的著作?
还「一本没落」?
这是真的事实情况,还是瓦立德知道自己是导师后,特意提前做的准备?
显然,大概率是后者。
毕竟,他的学生们在政坛风头正劲著,瓦立德这种外国政客,要是不想攀点关系,那才是怪了。
瓦立德仿佛没看到他那细微的反应,继续滔滔不绝,脸上写满了崇拜,
「我印象太深刻了!您对罗马共和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