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雅得,哈立德宫。
人去楼空。
这个形容对此刻的王宫而言,再贴切不过。
阿黛尔的心情,就像今天放晴的天空,明媚得能滴出蜜来。
「终于自由了!」
指尖撚著窗棂上的雕花,唇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塔拉勒系的嫡系长辈们都离开了利雅得,偌大的宫殿里,只剩下她和瓦立德,还有林允儿和几个贴身女官。
她穿著舒适的丝绸家居袍,赤著脚走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,感受著脚底传来的微凉,心里却是一片滚烫的舒坦。
没有长辈们看似温和、实则无处不在的审视目光,没有需要时刻需要维持的王妃仪态。
这里,暂时是只属于她和瓦立德的二人世界。
空荡荡的宫殿里,让阿黛尔觉得非常顺眼。
那些无处不在、象征著家族威严的狮纹徽记,那些总是垂手肃立、眼神锐利的侍从,此刻都成了她独占瓦立德的绝妙背景板。
「简直是天堂一般的生活啊。」
阿黛尔眯起眼睛,像只偷到鱼的猫。
她刚刚破身不久,正是情浓意浓、食髓知味的时候。
身体里还残留著初次承欢的细微酸痛,以及更多难以言喻的、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酥麻余韵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明明有些怕他那仿佛不知疲倦的索求,身体却会在他靠近时不由自主地发软,而后心底深处甚至会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于是,在塔拉勒系嫡系全部撤离利雅得的这几天里,阿黛尔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除非瓦立德有正事需要见客处理公务,她几乎像块牛皮糖一样赖在他身上。
书房里,她可以借口研读经济报告,挨著他坐一下午,手指「无意间」划过他的手背;
暖阁里,她可以捧著茶点,体贴地喂到他嘴边,然后顺势靠进他怀里;
就连晚上……
咳,那更是理直气壮地占据主卧,享受著独宠。
这种日子,让她爽翻了天。
不用端著公主和王妃的架子,不用算计后宫那点明争暗斗,只需要沉浸在男人强势而炽热的怀抱里,感受著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被需要和被占有。
「要是林允儿那个话痨不在,就更完美了。」
阿黛尔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兴致勃勃跟瓦立德比划著名什么、嘴里啪啦说著阿拉伯语的林允儿,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果然,语言还是要靠输出来练,此刻林允儿的阿拉伯语已经可以说的上是流利了。
而且,这丫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