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累得眼皮都打架了,她还能神采奕奕地跟瓦立德讨论中国菜谱或者最新出的综艺,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。
关键是,瓦立德似乎还很吃她这一套,偶尔被她逗得哈哈大笑,那笑容刺得阿黛尔眼睛有点酸。
不过,这点小小的「美中不足」,在独宠的快乐面前,暂时可以忽略。
「尝尝这个椰枣糕?」
她端著描金托盘走到瓦立德身边,顺势就坐在了他腿上,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脖颈。
瓦立德正在看文件的手顿了顿,侧头咬了一口她喂来的糕点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指尖,
「甜了点。」
阿黛尔却不管,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,
「甜才好,像你一样。」
「是我甜,还是小瓦同学甜?」
自然,这种话的下文,会顺势引起一场大战。
毕竟,作为王妃,特别是在塔拉勒系,阿黛尔的首要任务自然是孩子。
然而,这份「完美」的独占,仅仅持续了三天。
第三天下午,当瓦立德又一次精神奕奕地复上来时,阿黛尔感觉自己的腰和腿都在尖叫著抗议。
她终于明白林允儿和郑秀晶传授的「侍奉之道」里,为什么反复强调「顺从」与「忍耐」。
根本不是因为什么狗屁宗教枷锁!
纯粹是硬体差距!
此刻的阿黛尔瘫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,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来,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,提醒她今天的时间又过去了大半天。
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,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。
她以为初夜那晚已经领略了他的强悍,现在才知道,那不过是开胃小菜。
「还来?」
她惊恐地看著瓦立德解睡袍的动作。
而后……
「允儿!救命啊!」
自然,林允儿是听不见的。
林小鹿表示,听见了都当没听见。
阿黛尔悲愤地咬住枕头。
这个男人仿佛体内藏著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,汹涌澎湃的热力随时都能将她吞噬殆尽。
「林允儿……林允儿那死丫头还不过来帮忙吗……」
阿黛尔有气无力地想著,脸颊滚烫。
她现在知道了,独宠是不可能的了。
昨晚后来,她实在不堪征伐,呜咽著求饶,是林允儿红著脸,主动接替了战场。
那丫头不愧是主舞出身,体力好得惊人,腰肢软得像没骨头,还能配合著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,喘息声都比自己好听……
可即便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