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楚没想到自己会被褚玉安跟踪。
事到如此,她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。
“对啊,我找王超做的,冉然不是没事么……”
看到褚楚做错事情,还这么坦然,褚玉安都惊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看在同事的面上,冉然要执意要告,王超是会坐牢的,一旦留了案底,他这辈子就完了,难道你想要被他讹一辈子吗?”
“褚玉安!你冲我发什么火?是冉然那个小贱人先勾引你的,我作为你的未婚妻,不该给她一个教训吗?”
褚楚看到褚玉安朝她吼,随即更大的委屈和怒火涌了上来,她站起来声嘶力竭跟褚玉安对峙。
“褚楚,”褚玉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背对着她,声音里有一种极力压制后的疲惫和冰冷,“我们应该好好谈谈。”
褚楚被他这异常平静的语气噎了一下,气势不由得矮了半分,但仍强撑着:“谈?谈什么?谈你身边别的女人?”
褚玉安缓缓转过身,窗外都市的繁华映在他眼底,却照不进一丝光亮。
他看着她,目光里没有往常的敷衍或漫不经心,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。
“订婚这件事,从一开始,你就清楚是因为什么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稳,却字字如刀。
“妈妈的身体经不起刺激,年轻的时候操劳过度,年纪大了需要好好保养。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成家,稳住‘后方’。而你们褚家需要的,也是一个能更快接触到褚氏核心资源的纽带。”
褚楚的脸色微微发白,嘴唇动了动,想反驳,却一时找不到词。
褚家其实可以商业联姻的,可苏梦心疼她这个从小养大的女儿,才催促褚玉安订婚,这确实是台面下彼此心照不宣的共识,但被如此直白地撕开,还是让她感到难堪。
“所以呢?”她硬着头皮,“这跟你今天纵容别人欺负我有什么关系?跟那个冉然又有什么关系?”
“跟我现在的心思有关。”褚玉安走近几步,目光锐利地盯住她。
“褚楚,我现在没有心思结婚,和你订婚,百分之九十是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。剩下的百分之十,是我需要这个‘稳定’的形象,去说服董事会那帮老古董,让我能更顺利地接手项目,积累资本,早日拿到我该得的那份股份,真正站稳脚跟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真实想法倾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