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楚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她一直知道他对事业有野心，也知道这场联姻的性质，但她从未想过，他会如此毫不掩饰地说出“没有心思结婚”，将她的面子和她所期待的未来，踩得如此一文不值。
羞辱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脏。
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尖，甚至带上了破音：
“没有心思结婚？没有心思经营我们的关系？那你怎么有心思对一个刚进公司没多久、除了有张漂亮脸蛋屁本事没有的小助理那么特别？！褚玉安你告诉我！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冉然？！”
她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捅出来，带着女人特有的、精准的直觉和嫉妒。
褚玉安沉默了。
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画面：冉然在会议上条理清晰、一针见血地指出项目漏洞时那双发亮的眼睛；
她为了赶一个紧急方案彻夜加班后，清晨带着倦容却依然挺直的脊背；
她被其他部门刁难时，不卑不亢、有理有据反驳时的冷静；甚至刚才，被褚楚故意刁难时，她那瞬间的惊慌和强自的镇定……
这些画面碎片飞速掠过，最终凝结成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他对冉然那个小丫头，确实有些偏心了。
“就算没有冉然，难道我身边出现其他女人，你就安静了？”
褚玉安微微眯着眼睛：“从上中学开始，但凡是出现在我身边的女生，那一个没被你欺负过。”
“有些是我瞒着你，给了人家补偿，可这次，你竟然做出违法的事情。你是要毁了冉然一辈子吗？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她的业绩突出，能力远超同组甚至很多资深员工。她提出的新媒体推广方案，能给部门带来了业绩增长。她处理事情干净利落，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，看着褚楚。
“褚楚，我是褚氏未来的继承人，我看重的是能创造价值、能帮我稳固地位的人，而不是一个只会凭着身份耍大小姐脾气、给我不断制造麻烦和难堪的人！”
“你问我为什么对她特别？就凭她是个有价值的员工，这个理由，够不够？”
这番话，像一记重重的耳光，扇得褚楚耳鸣目眩。
他把她贬低得一无是处，却把冉然捧得高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