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,几乎等于不打自招!
苏梦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无比,厉声喝道:“褚然!你放肆!没有证据就在这里信口雌黄,污蔑楚楚!这就是你的教养?!”
“证据?”然然忽然笑了,那笑容冰冷而悲凉,“苏阿姨,您觉得,如果我没有一点把握,今晚会来这里吗?您真的以为,您动用集团公益基金的钱去填褚楚的窟窿,向张官员施压干涉调查,这些事都做得天衣无缝吗?”
她轻飘飘的几句话,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苏梦耳边!这些都是她极其隐秘的操作,褚然怎么会知道?!
苏梦猛地站起来,手指颤抖地指着然然: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!”
“我不是调查您,我只是想自保,想弄清楚,为什么我差点死得不明不白!”然然毫不退缩地直视着她,声音铿锵有力,“举头三尺有神明!你们做的每一件事,都会留下痕迹!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!”
她说完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色因为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摇摇欲坠。
褚玉安立刻将她紧紧护在怀里,眼神如同万年寒冰,扫过脸色惨白的苏梦和惊慌失措的褚楚,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褚良身上。
“爸,您都听到了,也看到了。”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这就是您想要的一家人坐下来谈谈。谈如何继续包庇凶手,如何颠倒黑白?”
他不再看任何人,打横抱起虚弱的然然,转身就走。
“玉安!”褚良急切地喊道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。
褚玉安脚步未停,只在门口留下一句:“收集好你们想要的‘证据’。很快,会有人来找你们拿的。”
车子绝尘而去。
褚家大宅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苏梦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褚楚则像被抽走了魂,喃喃自语:“她怎么会知道……她怎么会知道林助理……还有妈的那些事……”
而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,偏厅的窗帘后方,一个微小的窃听器正在忠实地将这一切,包括褚楚那近乎承认的自语,传输到远处一辆黑色轿车里的录音设备上。
阿伦摘下耳机,对后座闭目眼神的褚玉安和靠在他怀里、脸色苍白却眼神雪亮的然然低声道:“褚总,然然小姐,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