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孩子呢?安安和冉然呢?”
“他们先留下。你跟褚楚一起走,以后褚楚要你亲自管教,不能让爸妈在宠溺她了,都把她宠得无法五天了。”
冉然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睁眼看着天花板。第二天,褚楚和楚亭晚就出国去了。
这一次,没有告别,没有解释,就像从未存在过。
日子缓慢地流逝。
游泳池被关闭了几天后,褚良支付了一笔可观的赔偿金,游泳池又重新开放时,已经很少有人提及那场悲剧。
林家最终接受了现实,没有继续闹下去。
褚玉安变得沉默寡言,几乎不再游泳。
冉然则经常做噩梦,梦见水,梦见下沉,梦见那双没有生气的眼睛。
冯妈对两个孩子格外体贴,但每当冉然想提起那天的事,她就会摇头:“过去了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一年又一年,除了楚亭晚来回跑,褚楚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楚亭晚对冉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关爱,但是,褚楚毕竟是亲生女儿,相比较之下,陪伴冉然的时间就短很多。
冉然经常从楚亭晚带回来的照片里,看到他们一家全世界旅游的情景,但这些旅行中,从来没有她。
这些冉然都不在意,因为她知道,自己是捡来的孩子。
能穿的最好,吃的最好,住最大的房子,还有保姆伺候,已经算是最幸运的了。
高中时,褚玉安被送到国际学校预备出国,冉然考上了初中。
初二这一年,他们再次搬了家。
沪市内豪华富人区里,最豪华的别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