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拥抱了两个孩子:“答应我,不再提这件事了。”
他们答应了。
但孩子间的秘密从来不容易保守。
第二天,小区里已经传遍了游泳池的悲剧。
林小雨的父母痛不欲生,许多邻居都前去慰问。
楚亭晚也带着一家人去了,褚楚表演得无懈可击,哭得比谁都伤心。
然而第三天,情况发生了变化。
邻居家的一个男孩找到了物业,说他看见了全过程——不是意外,是褚楚把林小雨推下水中的。
顿时,整个小区哗然。
林家的亲戚朋友围堵在褚家门前,要求给个说法。
“杀人偿命!”有人喊道,尽管对象只是个十岁的孩子。
褚良紧急从研究所回来,面对愤怒的人群和哭到昏厥的林母,他郑重承诺会查清真相,如果责任真的在他女儿,他愿意提供经济赔偿。
但在门内,褚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“他说谎!那个男孩一直不喜欢我!”褚楚哭喊着,这次她的恐惧是真的,“他们想让我死!”
褚良的目光第一次带着怀疑落在女儿身上:“褚楚,看着我。说实话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就在那一刻,冉然看见褚楚身上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。
她停止哭泣,挺直脊背,甚至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就算是我推的,又怎么样?”褚楚说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我才十岁,小孩子杀人又不犯法,有儿童保护法。”
餐厅里鸦雀无声。
褚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他看着女儿,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。
楚亭晚摔先反应过来:“楚楚!别胡说!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褚楚歪着头,“在国外有未成年人保护法,十二岁以下儿童犯罪不承担刑事责任。最多就是你们赔点钱喽。”
褚良猛地站起来,椅子向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开了餐厅。
那天晚上,冉然被低声的争吵惊醒。
她悄悄走到父母卧室门外,听见褚良和楚亭晚的争执。
“必须送她走,立刻!”褚良的声音坚决,“不是因为她可能杀了人,而是因为她对此毫无悔意。我不能让她小小年纪变成魔鬼。”
“她是我们的女儿!你不能就这样抛弃她!”
“我不是抛弃她,是保护她,也保护我们!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