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红果果,毫不掩饰的怨毒和鄙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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刺耳的挣扎声,和咒骂声还在继续。
‘啪’男人一巴掌打在冉军红的脸上。
“你他妈再闹,小心我现在就把你从火车上丢下去。”
“来人啊,救命啊,我不是他媳妇儿,我是被拐来的。”
冉军红被那个人高马大的人死死制住,像只待宰的鸡仔,红格子罩衫在粗暴的拉扯下,撕裂了一道口子,露出了里面同样廉价,起了毛球的红色绒衣。
“那个女的看上去怎么这么眼熟,会不会是冉家村的人,看她一而再,再而三的闹,那男的该不会真的是人贩子吧。”
王程又跟在楚亭晚的身后,凑来看热闹。
楚亭晚的目光平静的从闹剧中移开,仿佛只是看一堆垃圾一样,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双崭新的,擦的锃亮的黑色小皮鞋上。
上一次,冉军红被救回来,一口浓痰吐在上面。
如今,她不救了,看它多干净,多好看。
楚亭晚从容的弯下腰,掏出手帕,仔仔细细的把鞋面擦干净,声音轻巧而淡薄。
“车上有列车员,有公安,轮不到咱们多管闲事,不过是两口子打闹,要真的是人贩子,那女的只怕也醒不过来了。”
说完,她扭头回到了自己的铺子上,在她身后,冉军红带着哭腔,微弱的挣扎声,被男人更加粗暴的动作堵住,到了下一站。
冉军红他们便下车了,火车开动,楚亭晚托着下巴看向窗外……
男人扛着冉军红一动不动的身体,跟那位自称她婆婆的妇人,一起坐在牛车上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,越走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