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去一定要把军红给救回来,好好的,她怎么就被人拐跑了呢……”
楚亭晚收拾了行李,转眼间却出现一个通往穷山沟的山路上,原来冉军红被卖给山里的老光棍。
彼时她刚把冉奋进送到去南方的火车上,转回头就要去寻找冉军红。
山路崎岖,大雪封山,她几乎冻死在半路,靠着最后一点意志力,摸到了那个村子,找到冉军红。
谁知,楚亭晚要把冉军红给带走的时候,她竟然挣扎掉了。
“谁让你多管闲事,我不回去!”
冉军红叉着腰,嘴唇上吐着廉价的口红,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一样,一张一合,吐沫喷在楚亭晚的脸上。
“他家答应给我买手表,给我盖新房,还给我买自行车,现在好了,都被你给搅黄了。”
岂不知楚亭晚早就报了警,随后公安人员冲了进来,把拐卖冉军红的人给带走了。
即便这些人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却因此被冉军红给恨上了,她恨楚亭晚破坏了她享福的路。
从此不但跟楚亭晚这个嫂子不亲,还处处刁难,直到冉军红再嫁人,也不消停。
“晚晚,饿了吗?感觉你有点发烧……”
楚亭晚被褚良给喊了起来,感觉头沉沉的。
愣了半天,才有反应。
刚才一躺下就做了个梦,在这些年,似乎有些特别。
上次冉奋进要跟她结婚的时候,她也是做了此梦,梦到自己成了冉奋进的妻子。
把这些梦和未来女儿给她的信,楚亭晚知道那些梦境可能是她的前世。
而这一次,难不成又是给她的预警。
“我没事,包里有一包黑色的药,你给我沏两包,我喝完出出汗就没事了。”
褚良拿出两包感冒灵,闻了闻,就给楚亭晚泡了两包。
不多时,楚亭晚便出了一身汗,感觉精神好了很多。
中午快到了,褚良准备午饭,拿出两块面饼,接点热水给泡开了。
王程也得了一块,虽然不知道这种面饼是怎么做出来的,吃的不亦乐乎。
谁知,那边车厢又起了吵闹之声。
楚亭晚心里一惊,起身又去了那个车厢。
等她看到冉军红的脸时,陡然间明白了,那个梦的警示。
冉军红又被人拐卖了,跟上一世一样,只是这一次看起来,似乎没那么情愿。
楚亭晚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