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列车员也终于姗姗来迟,问了问情况,便离开了。
火车上看热闹的人也渐渐的散了。
楚亭晚和王程俩人也索然无味的回来了。
俩人连苹果都没吃完,热闹就已经看完了,显然并不十分尽兴。
褚良看着楚亭晚笑笑,递给她一茶缸热水。
“冷不冷,喝点热水吧。”
楚亭晚搓搓手,又咬了一口苹果,把剩下的苹果放褚良手里,端起热水喝了一口。
叹口气:“真没劲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王程则三两口就把苹果啃完了,剩下一个苹果核,打开车窗扔到了外面。
一阵寒风吹过,褚良瞅了一眼楚亭晚剩下的苹果,天凉,想必是吃不下了,他也三口两口把苹果吃完,开窗,扔到外面。
又是一阵寒风,但是这次没有吹到楚亭晚,而是被褚良全都挡了回去。
“我刚才听说那个女人和那个男的是两口子,但是我看俩人穿着不一样,不会是人贩子吧。”
王程吃完苹果用毛巾擦擦手,笑着说。
楚亭晚没有看的那么清楚,意兴阑珊的。
“不知道啊,现在人都穷,婚姻自由,哪有什么人贩子?”
王程耸耸肩:“还有一些光棍没有办法娶媳妇儿,就好比当年在冉家村,他们一个个都盯上我们一起去的女知青,或骗,或诱,或强,非得把女知青留在村子里。”
楚亭晚自然知道村子里的事情,有些事情不好说。
忽然脑袋一疼,晕乎乎的。
“我有点困,想睡一会儿。”
褚良心里一紧,摸了摸楚亭晚的额头:“该不会刚才吹风了吧,行,那你睡吧,等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我再喊你。”
楚亭晚出门也准备了一些感冒的药,只是不多。
而且头疼来的突然,往床铺上一躺,褚良很自然的把被子给她盖上。
奇怪的很,原本楚亭晚坐火车上,兴奋的很,还没走两天,谁知她倒头便睡。
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冉家庄,回到了冉奋进的家。
心里一紧,想要呼喊,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一样,压根喊不出话来。
冉奋进家里,她一点都不愿意回去,可不知怎么回事,竟然会在这里,而且看她现在收拾行李的样子,分外着急。
方秀儿从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