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奋进长长的吐口气:“楚亭晚一个人在冉家庄,也不需要太多的钱,再加上褚家的资助,她没有去祖坟也正常,只是这么多年,一点都没有楚家人的消息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想当年冉奋进和姚艳琴去楚家的时候,楚家全家人可都在呢。
只是一个晚上,他们就这样神秘消失了。
姚艳琴也很遗憾:“早知道那天晚上,无论如何监视他们家了,除了前门,还有后门,他们八成是从后门跑了。”
冉奋进也提出了怀疑:“他们跑就跑了,他们家的东西呢?她妈的那些首饰,一个箱子可拉不走。”
“而且,楚亭晚被那个当兵的接走后,我偷偷的进了她家了,什么都没有,空荡荡的,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冉建设想了想说:“兴许她家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富裕吧,那么多年,他家不是做了很多慈善么,都捐了吧。”
姚艳琴也说:“可能都卖了吧,不然,楚亭晚捐的两万块是从那儿来的……”
几个人不说话,一时间也没了定论。
过了很久很久,姚艳琴回去了,冉建设也要睡觉去了,冉奋进忽然拉住他的胳膊说。
“我从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里我拗不过咱爸,跟楚亭晚结婚了,梦里她对我很好,对我的话也深信不疑,不但把那两万存款给我了,还把她妈的首饰也给我了……”
“我梦到了高考,楚亭晚也参加了高考,还考上了师范大学,但是我怕她考上大学后,就要跟我离婚,我把她的录取通知书给撕了,告诉她没考上。”
“她哭的很伤心,后来,改革开放,大家都下海做生意,我也拿着她给的两万块钱,去了南方,赚了一些钱,正好碰到艳琴也在南方打拼,我们又复合了……”
“我和艳琴在南方重新有了个家,还生了个儿子叫冉浩,我们有两个服装厂,买了别墅,买了汽车,楚亭晚什么都不知道,在家里照顾咱爸妈,照顾我们的女儿……一直到死……”
冉建设没有说话,静静的听着。
他越听越觉得离谱:“哥,楚亭晚可不是忍辱负重的性子,你还真的是做梦……”
谁知冉奋进轻轻的摇头:“那是因为她不爱我了,梦里,她是爱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