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建设抿抿嘴,楚亭晚似乎从来没有爱过冉奋进,她就算是爱那个当兵的,也没把钱都给当兵的,而是直接捐给了部队。
“行了,大哥,你睡吧,梦就是梦,梦不是现实……”
冉建设挣脱掉冉奋进的手之后,冉奋进就再也抓不住他了……
“不,你听我说,她爸还有一些资料在我们地窖里,你去拿出来,找她换钱,还有那些黄金……她妈妈的首饰……她肯定有钱,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怎么把钱给搞过来罢了。”
冉建设叹口气:“哥,我也知道她有钱,可现在就算是有钱,咱也不能花呀,咱可以骗,可以偷,不能硬抢……我可不想跟你一样坐牢……”
骗也骗不来,偷也偷不到。
你以为冉建设这么多年,没有努力过吗?
不行,楚亭晚瞧不上他,楚亭晚的朋友们也瞧不上他,苏梦更是人精,一直防着他。
偷吧,他连楚亭晚把东西放哪儿都不知道。
苏梦说楚亭晚把黄金也捐给部队了。
但是冉建设从来不信,要是真的捐给部队了,还能打听不出来。
但是至今为止,从来没人提过楚亭晚手里有黄金的事。
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。
楚亭晚一直都默默无闻的,低调的很,周围除了苏梦也没别的朋友了,水桶都有漏缝的时候。
楚亭晚没有啊……
冉建设回到房间里,梦里做梦都是黄金,但他依然没有办法找到,还做了一个楚亭晚勾引他的春梦。
半夜醒来换了个内裤,再也睡不着了。
楚亭晚的那些黄金究竟藏哪儿了?
冉奋进也是一宿没睡,他想睡,想回到他说的那个梦里。
可从那之后,再也没有做过那样的梦。
梦里楚亭晚爱他入骨,梦里楚亭晚对他掏心掏肺,把所有钱都给他做生意去了。
楚亭晚在老家照顾年迈的父母,照顾幼小的弟妹,他赚了钱在南方吃香的喝辣的,还跟姚艳琴重归于好,生了个可爱的儿子,住别墅开豪车,人生不过如此吧。
只是醒来后,他是个废人。
寒风凛冽,卷着稀碎的雪粒子,抽打在破旧的窗棂上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下午的联欢会开完之后,按照往年的惯例,楚亭晚去了部队跟冯妈和褚首长一起过年。
褚良不在的这些日子里,过年过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