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很多知青们都是如此,他们那时都以学习为耻,以考零蛋为荣,放弃了学业。
如今即便是恢复了高考,他们也没有那个本事参加了。
好吧,楚亭晚就不跟他聊这么尴尬的话题了。
王程反倒是打开了话匣子:“对了,不是说你对象在京都,有没有听说,现在的知青开始返城了?”
楚亭晚摇摇头:“没有听说,不过,京都那边有报纸,说是现在改革开放,需要人才,建议这一批下乡的知青能回到城里发光发热。”
王程的脸上有了喜色:“是了,我也听说了,我一个发小在东北那边,听说那边已经有人回家了,只是那人家里关系硬……像我们这些没有关系的……”
楚亭晚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,家里有条件的,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,真的在乡下吃苦受罪十来年,不管不问的。
俩人边说边走,路也不远,不多时就到了知青办。
有人看到楚亭晚送王程回来,正常的人都知道王程病了,看他脸色都知道跟平时不一样。
忙关切的问:“王程,你咋了?咋被楚卫生员送回来了,你病了喊我啊,我可以照顾你。”
这是普通同志的正常反应,偏偏知青里,就有个女同志一看到楚亭晚送王程回来,尖酸刻薄的恨不得俩人有什么奸情。
“哟,王程,你不是想回城吗?要是找一个成分不好的女人结婚,你这辈子可就回不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