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另一个正在织兔毛的女知青,冷哼一声。
“田淑琴,你疯了吗?你跟王程都分手了,管人家干啥,再说你没看王程的脸色不好吗?分明是生病了去卫生所,人家楚卫生员看他没人照顾,过来帮忙的。”
“一个人的思想肮脏,看什么都肮脏的。”
原来这个大着肚子的知青叫田书琴,再看她看王程的眼神,藕断丝连,似乎有着说不完的情愫在里面。
楚亭晚把王程送回屋子,跟他同房间的陈冬生忙把人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楚卫生员,刚才田书琴的话,你别太在意,她也不是有意这么说你的……”
谁知陈冬生的话还没说完,刚才帮楚亭晚的女知青,一掀帘子进来了。
“谁说她不是有意的,她就是故意的。自己闹着要跟王程分手,人都跟别人结婚了,还管王程死活……”
陈冬生气恼的嗔怪女知青:“红旗,别这么背后说人家,这样不好。”
闫红旗气的红了眼睛:“我没说别人,说的就是她,田书琴。”
“当初我们四个一起从沪市来到冉家庄,吃了多少苦,田书琴年纪小,我们都让着她,王程更是把一颗心都给了她,大冬天大家都吃不饱饭,田书琴饿的直掉眼泪,是王程把自己的窝头给了她……”
“结果,现在她倒好,撇开王程跟大队长好上了,那大队长有什么好的,长得五大三粗的,就会干点活儿,为了一口饭,就把自己给卖了,值得吗?”
楚亭晚听出来了,他们四个人有故事。
只是听说他们也是沪市的,顿时感觉十分亲切。
“你们是沪市的吗?我也是……我父亲沪大的教授,我们在沪大后面住。”
沪大最早是解放前的大学,修建的很漂亮,教授们住的地方也很好。
这也是十年前被打成走资派的原因。
不过,已经过去十年了,这段时间知青们都人心惶惶的想要返城了,政策一变,也没有人追究楚亭晚是资本家大小姐的事情了。
楚亭晚这才敢在众人面前提起自己的父亲。
闫红旗听完猛点头:“我们是的,我们四个住在三眼胡同里,我们还是一个小学的呢。”
楚亭晚眼神一亮:“是三眼胡同小学吗?我小学也在那里读书。”
这么一提,大家竟然离的那么近。
只是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