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……”冉奋进把楚亭晚的手从裤兜里拿了出来,又自己亲手去摸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,上次就把我弄晕倒了……”
吃一堑,长一智,没想到冉奋进这一次学精了。
竟然上来就把楚亭晚的双手给捆上了。
楚亭晚心里咯噔一下,冉奋进从她兜里竟然把电棒给拿出来了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电棒在这里是没有出现过的东西,冉奋进不认识。
楚亭晚一怔:“手电筒。”
冉奋进摁了一下,发出‘滋滋’的声音:“没电了,不亮了……”
不重要,他直接把电棒放桌上了。
心头更强烈的欲望瞬间上头,一下子朝楚亭晚扑过去。
“咱们不开点灯也可以……”
窗外的月亮很大,月光透过窗棱正好照在床上。
就在他的手触碰到绿色布料的瞬间,楚亭晚轻巧的一转身,来到了药柜前。
动作轻盈迅捷,如同演练过千百遍。
“别急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像冰锥一样穿透屋外的风声,清晰的钉在冉奋进的胸膛。
冉奋进扑个空,一个踉跄,心头怒气一把火。
“装什么装,给脸不要脸……”他彻底撕破脸皮,只剩下狰狞和凶悍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,低吼着再次扑过来。
“老子今天非得办了你。”
楚亭晚的双手在身后被他捆着,背后抵着药柜,冉奋进带着蛮横的力量,狠狠抓向楚亭晚的衣裳。
“嗤拉……”
刺耳的布料撕裂声,骤然响起,打破了屋里的死寂。
绿色外套下,是楚亭晚白色的确良长衫,在冉奋进的蛮力下,像是脆弱的纸片一般,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锁骨下那个红色的痣,骤然出现在眼前。
就是这颗痣,跟他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红色的痣,洁白的肌肤,柔软的腰肢……
梦里的旖旎让冉奋进眼中的嗜血,瞬间兴奋异常。
就在他撕开衣服,即将触碰到那片他似曾相识,垂涎已久的肌肤时。
一道冰冷的,带着绝对死亡气息的手术刀,毫无征兆地,精准无比的抵在了他喉咙下,最脆弱的地方。
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千锤百炼的稳定和决绝。
锋利的尖锐刺破了他粗糙的皮肤,一丝细微却无比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