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妈,现在是新社会了,这些房契都是旧社会的,还能用吗?”
冯妈叹口气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啊,问问吧。”
信封里除了几张在京都的房契,还有在沪上的房契,其中就有楚亭晚家住的那张。
再看房契时间,是六几年的。
“这个房契我知道,是给我大哥买的院子,冯妈,你看,还有我们住的那个院子。”
“等将来回去了,拿着这些房契就能把房子要回来,到时候我们都搬进去。”
楚亭晚妈妈的房契是从前的,不知道能不能用,因为在京都,他们家一直也没回去过。
在沪上的房契都是近几年的,虽然被封了,到时候应该会要回来。
褚良看着地契的年代,心里也犯嘀咕。
“这里还有一封信……晚晚,是楚伯伯的。”
确实是楚教授的信,是写给家里人的。
那个时候的楚教授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,但是他还是把资产做了处理。
除了交待存款的事情,冉家地窖里的文献古籍,也交待了,说要好好保存,将来上交给国家。
这些楚亭晚都给找到了。
等到了黄金的时候,楚亭晚紧紧抓住了冯妈的手。
“冯妈,原来我爸爸竟然把黄金藏到了,我们家的祖坟里。”
可是楚亭晚不知道他家祖坟在那儿?
冯妈知道。
“也难怪他会在火车上遇到冉国庆,晚晚,你们老楚家的祖坟就在冉家庄呀……”
冉家庄后面有个山,现在是荒山,但是在山上有一棵松柏树,附近就是楚亭晚家的祖坟。
冯妈回忆道:“我们那个时候刚从国外回来,就跟着你父亲来给老家人上坟,我知道那个位置,修的很大的坟冢,远远看去,并不起眼,但是旁边有一棵松柏树。”
“松柏树后面是你爷爷的,再往后就是你祖爷爷的,你们楚家就是这里的,听你父亲说,从前的冉家庄都是你们楚家的地,对了,还有这边的五里沟,那边的几个村子,都是你们老楚家的。”
“对了,冉家庄北边的楚家村,就是你们家的族人,只是旁系的,直系的应该都在国外了。”
楚亭晚咂舌,没想到,在从前,她们是真的家大业大,是个豪绅。
冯妈又说:“后来打仗的时候,地都没了,你爷爷去沪上弄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