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帮帮你吧。”
等楚亭晚拿到楚教授存在银行的一个箱子时,她都有些激动了。
满脑子想的是,要真是黄金,这笔钱她该怎么办?
两万块钱她都留不下,黄金她怎么能留下来。
谁知这些东西并没有真的存银行,而是直接存在冉国庆的办公室里。
冉国庆取出一个带锁的箱子,找出钥匙,打开。
空荡荡的箱子里并没有什么,只有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信封就是楚教授学校的信封,看着很厚,用胶水封着。
但是外面是楚教授用蜡给封上的。
这是古代的一种很普遍却十分管用的封印技术。
就是把信封上滴上蜡烛,等蜡烛还没有干的时候,摁上自己的手章。
楚教授的手章是秦朝的字体,也有防伪标志,若不是本人,其他人揭开后,很难复原。
楚亭晚拿到这个信封,看了一圈,确实没有人动过。
但是,她可不会当着冉国庆的面拆开。
“就只有这个吗?”
冉国庆憨厚的笑了:“你父亲留在我这里的东西,就只有这个了,其他的,我都给你了。”
“你一个小姑娘家,其实拿着这些东西不安全,但是我知道,你对我,对我们家也没有那么信任。”
“反正你父亲现在下落不明,回头即便是他回来了,东西在你手里,我至少有个交代。”
楚亭晚脸皮微微一热,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对他不信任。
不是对冉国庆不信任,是对冉奋进不信任。
若不是那个橱柜,那些来自未来的信,楚亭晚是一心一意信着这一家人的。
可换来了什么?
一家人的惨死,孤苦伶仃,明明有很多资产,都被骗干净。
“那就谢谢冉叔叔了,你放心,等我找到我父亲了,一定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。”
楚亭晚压根也不否认自己对他的怀疑。
坦坦荡荡的,倒是让冉国庆老脸一红,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。
“你来县城还没吃饭呢吧,我们单位食堂有饭,一起吃一点吧,对了,你来县城的事,奋进知道吗?”
楚亭晚起身告辞了。
“不了,谢谢冉叔叔,对了,奋进和艳琴的婚事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办理,我还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呢。”
冉国庆微微一怔:“他们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