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所的门关了,大家都没进去,就有好事者拿了个手电筒,往里面照。
从玻璃窗户里就看到冉奋进和姚艳琴俩人搂在一起,睡一张床上了。
可把楚亭晚给臊死了:“哎呀,他们怎么能这样?姚村长呢,方主任呢,让他们把人给领走,这是病床……不是他们的婚床……”
说着话,楚亭晚就掏出钥匙,打开门。
刚把门推开,楚亭晚就吸了一口气,忙把鼻子给捂住了。
“到处都是煤气味儿,大家都先别进来,我把煤气给散散,快通知他们的家人,他们好像是煤气中毒了……”
有人早就通知姚村长和方秀儿了,只是俩人都去乡里开会,还没回来。
姚艳琴的妈倒是赶紧跑来了,刚准备进屋,就被楚亭晚推出去了。
“先别进,把煤气散散……”
“我说他们亲热完,咋睡成这样,屋子里的煤气味儿好大啊……”
“别是煤气中毒,寻晕了吧……”
楚亭晚在给他们普及医学常识里,有一条关于冬天用煤安全的事情,让他们无论如何把窗户留条缝。
事关人命,都听进去了,但是这一晚,显然冉奋进和姚艳琴只顾着亲热,没注意。
“哎呀,真的是,艳琴他妈,我劝你早点把亲事给办了吧,别回头你闺女大着肚子结婚,就不好看了。”
姚艳琴她妈的脸上火红火红的,很不好看。
等楚亭晚进了病房把窗户打开,外面的人,一下子都涌进去了。
“咦,艳琴的脸挺黑,身上还怪白呢……”
“他俩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……”
姚二狗还在那里拍手:“亲嘴嘴,扒裤裤……嘿嘿,吃糖吃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