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医生,嘿嘿,小琴让我现在就来……”
楚亭晚心里一惊,他们的计划开始了。
这才知道刚才冉奋进来视察,看房间里有没有别人,他好行动。
“好,你进来吧……现在外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吗?”
姚二狗点点头,挤着门缝进来了。
楚亭晚塞他手里一根棍子:“接下来,你要听我的……”
姚二狗嘿嘿一笑,点头点的更欢了。
为了那口午餐肉,他也是拼了。
楚亭晚‘啪’一下把灯关了,接着就听到,屋子里,叮零咣啷的,传出楚亭晚娇柔的声音。
“你干啥,别扒我裤子,救命,救命啊……”
折腾了有十来分钟,忽然,屋子里就冲进来一个人。
“晚晚,你怎么了,我来救你……”
冉奋进刚冲进来,就感觉后脑勺被人狠狠敲了一下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姚艳琴跟在后面,也准备往里冲,就感觉脖子上一麻,浑身抽搐一下,也昏了过去。
楚亭晚这次把灯给打开了:“二狗,你知道接下来该咋办了吗?”
姚二狗又拿到楚亭晚给的一颗大白兔奶糖,塞嘴里。
“知道,我回去跟我妈说,冉奋进在卫生所和小琴亲嘴扒裤子……”
姚艳琴的大伯娘是个大嘴巴,只要她知道了,整个村子都知道了。
楚亭晚点点头,冲着姚二狗伸出一个大拇指:“很棒,可千万别说见过我,我现在就出诊去……”
姚二狗撒丫子跑了。
接下来楚亭晚就把冉奋进和姚艳琴拖到里间的病床上。
把俩人的衣服都扒光,还好心的给他们盖上被子。
楚亭晚又把煤火捅开,烧的旺旺的,直接拎到病房屋子里,再把屋子里的,门窗都关紧。
这才背着药箱从卫生所出来,她要去看看下午那个孩子退烧了没。
果然,跟楚亭晚料想的差不多,等她从外面回来,卫生所里已经挤了很多看热闹的人。
“咦,喊奋进他妈了没,这成啥样子了,那儿不能睡都跑卫生所来了。”
“还不是两家都有人,不方便,卫生所没人,就忍不住了呗……”
“胡医生回老家了,楚卫生员也不在,可真是便宜他们了呢。”
姚二狗在一旁看热闹,拍手:“亲嘴嘴,扒裤裤……好看,好看……”
楚亭晚背着药箱从外面回来,大吃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