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教授研究的历史,可是国家宝藏,全人类的历史。
褚良不解的问:“不是说在地窖里了吗?”
楚亭晚抿抿嘴,那是他根本不知道,楚家的东西有很多。
除了他们带走的那些,还有很多,从前放橱柜的那些也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只她母亲贵重的衣服,首饰足足有十多箱,还有楚家攒的黄金,房契,地契,各种藏书。
这些都没有楚教授研究夜国文化的文献资料重要。
冉奋进家里的地窖再深,也不见得能装下。
而且,她还没问出父亲在冉国庆这边的银行,究竟有多少存款呢,怎么能现在就离开。
褚良知道那些文献的重要,幽幽的叹口气。
“好吧,那你可千万小心,信里说冉奋进不是好人,或许会用一些非常的手段,我真担心你呀。”
楚亭晚一点都不怕,也不在乎:“没关系,我让她帮我找一下防身的武器随身带着,我尽快找到父亲的东西,到时候,我搬来跟你住一起,你可别嫌我烦……”
褚良望向楚亭晚的凤眸闪烁着滚烫的光芒,过了好一会儿才收敛下,换了平静。
“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你秘密的人,放心,我和你一起守护这个秘密,等你完成心愿后,我……愿意保护你……一辈子。”
楚亭晚仰视着他,呼吸忽然有些急迫起来,脸颊滚烫,热的发麻。
只是须臾,楚亭晚忽然清醒过来。
不对,如果她和褚良在一起了,没有嫁给冉奋进,那她的女儿冉然还会在吗?
“再说吧,现在找我爸爸的文献最重要。”
得知楚亭晚明天也休息,褚良忽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自行车票。
“明天陪你去买一辆自行车,这样,等你事情办完,就算是来回跑也不麻烦了。”
楚亭晚面色一僵:“这,我,我没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楚亭晚把所有钱都掏出来,总共才二十六块七毛八分。
别说买自行车了,车轱辘都不够的。
褚良微微一笑:“我有,你也不必跟我算那么清,橱柜里的物资,也算我一份,还有这些药钱。”
褚良指的冉然这边,冉然买米买面,排骨,还有这些药,都是需要钱的。
楚亭晚上次还专门问过冉然,她有没有钱,这些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