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冉然说她压根不用担心,上次买金条给的一箱首饰,她也只用去了十分之一,还说那些首饰随便拿出一个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。
所以,楚亭晚就没有再为对方的钱担忧。
褚良要是想通过橱柜,跟对面的女儿要东西,他可没有太值钱的古董,所以,拿一百多块买一辆自行车也没什么。
楚亭晚也没太计较,第二天,就跟着褚良去县城,买自行车。
一大早,吃过早饭,褚良就找来一辆二八大扛,要带着楚亭晚去县城。
冯妈听说俩人要去买自行车,追出来,又给塞给楚亭晚一个手绢,打开,里面都是冯妈攒的钱。
褚良吃醋了:“妈,你是我亲妈还是晚晚的亲妈,你这些钱不该给我吗?”
冯妈气笑了,用力拍了一下褚良宽厚的背。
“小兔崽子,你自己有钱还算计你妈的钱,晚晚才刚过来,连工资都不一定发,她哪有钱,我给她咋了,就给,就给……”
褚良并不是真的在意,他们一家都当楚亭晚是自家人。
楚亭晚却说什么也不收:“我有,我真的有,再说只是去买辆自行车而已,不买别的。”
冯妈还是不由分说把钱都塞给楚亭晚了。
褚良这边不管那么多,骑着自行车就走。
在军区大院里一切还挺好,到了乡间小路上,就不行了。
楚亭晚怕褚良骑的太快,把自己给墩下去,一到路不好的时候,她就赶紧搂住褚良的腰,顺势抓住他的皮带。
骑稳当的时候,就松开。
如此反复,楚亭晚觉得不对劲,气笑了。
“褚良,你是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楚亭晚柔软的胳膊,缠上他的腰时,他只感觉脊背发麻,身体僵硬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当她松开的时候,那种感觉消失后,心里怅然的失落感悄然升起。
恍惚中,他也压根注意不到路况,只想着进县城的路,长点,再长点。
大冷的天,人们很少出来,县城百货大楼的顾客也不是很多。
褚良一身绿色劲装,身姿挺拔,相貌俊朗,吸引了周围不少小姑娘的眼光。
而他身边的楚亭晚更是气质万方,端庄秀丽,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,俩人在一起不是一般的般配,仿佛是天生一对。
楚亭晚在挑选自行车,一辆辆的试,褚良耐心的在一旁扶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