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秀儿正在厨房做饭,忙跑了出来。
“哎呀,吵吵个啥,你爹已经联系盘炕的师傅了,明儿就来给她盘一个新炕。”
冉奋进上前把楚亭晚的被褥都给抱了出来,抱到他的房间热炕头上。
“今晚你睡这儿,我和弟弟跟娘睡。”
楚亭晚这才发现,冉家村的人家里即便是再简陋,也是要盘炕的,要不然,冬天根本没法过。
现在已经是寒冬腊月了,方秀儿给她安排那个住处,其实就是在刁难她。
只要她感觉冷,要住知青那边的大炕,她就不用招待她了。
要知道,这个时期的口粮很少,多一个人吃饭,他们全家都要少吃一口,本来就吃不饱饭,一点都不愿意招待知青。
谁知儿子冉奋进不允许,抓着方秀儿给了讲了半天政策。
“亏你还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就这点觉悟,知青下乡两年了,别人家都住的有知青,就咱们家没有,这样好看吗?”
“我不管,既然我回来了,我就得把你的觉悟给带上去。”
方秀儿也委屈:“我们家以前也是有安排知青的,这不是盖了新房么,家里实在没钱了,我也没想到,这个时候她会来呀。”
冉奋进把行李一丢,拿出兜里仅剩的五块钱就去找盘炕的师傅,约好明天就来家里盘炕。
楚亭晚看着冉奋进为了她,又是跟亲妈吵架,又是忙东忙西的,若不是她知道将来的事情。
此时此刻一定会很感动吧。
“妈妈,你可不能恋爱脑,你一定要保持清醒,冉奋进就是个渣男,他装的再像都是假的,他就是个有心机的人,全家都是。”
女儿的信,被楚亭晚反复背诵,此时她也只是表现的很感动,暗地里提醒自己,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