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谢谢冉叔叔了。”
冉国庆的家是一个院子很大,四四方方的院子,家里环境确实不错,别人家都是土坯墙,低矮的瓦房。
他家是红砖瓦房,屋子里宽敞明亮。
只是家里空荡荡的,连张床都没有。
冉奋进的母亲叫方秀儿,也是四十多岁,是个很爽利的女子,还是村里的妇女主任。
看到男人领回来一个知青,刚开始有些生气,听说知青名字姓楚,满眼放光。
“是楚大哥的女儿吧,哎呀,没想到楚大哥长得斯斯文文,他的女儿更漂亮,来来来,跟婶子来,婶子给你安排住处。”
冉奋进家里的房间都不大,除了正房是三间外,其他的房间都是独立的。
有一两个房间里面放的是粮食,如今粮食空了,里面也空了。
有一间放的是工具,还有一间竟然在里面养了三头羊。
隔着窗户都能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冉奋进是家里的老大,下面有一个妹妹和弟弟。
因为冉奋进常年在外面上学,他和弟弟住一间,冉奋进的妹妹和父母住正房的西间。
方秀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就把楚亭晚的房间安置在冉奋进的隔壁。
等楚亭晚看到方秀儿给她的床,是两个板凳支撑一个破旧的门板,给她的被子是补丁摞补丁,才知道,冉家也就表面光鲜。
家里也是一穷二白,家徒四壁。
好在楚亭晚压根也不计较,她早就做了吃苦受累的准备,有个地方能让她安身就已经不错了。
果然,楚亭晚住进冉家的下午,冉奋进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,眼里充满了惊喜。
“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。”
楚亭晚此时穿着冯妈给她改的棉袄棉裤,外面罩着深蓝色外罩,肩膀上,胳膊肘都是布丁。
原本乌黑发亮的长辫子,也剪成短发,学着乡下人的样子围着一个灰色的方头巾,从外观上看已经是地地道道的西北农民了。
楚亭晚莞尔一笑,露出一排漂亮洁白的珍珠牙:“我们也有两只手,不在城里吃闲饭,进行下乡再教育。”
冉奋进听到楚亭晚的话,得意的笑笑:“教育的好,教育的好,我们一起受教育。”
等冉奋进来到楚亭晚的房间一看,顿时气得跳脚。
“娘,娘,你就让晚晚睡这么简陋的床?晚上一翻身就掉下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