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球都贴库了,这怎么打?”
观众席上议论纷纷。就连孙教练这种专业人士,也皱起了眉头。这种球型,对于任何一个球手来说,都是噩梦。
魏子安的眼中,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。他不相信江澈会犯这种低级失误。
江澈没有理会众人的议论,他吹了吹杆头,选择了全色球,然后打进了台面上最简单的一颗球。
接着,是第二颗。
他的击球线路,开始变得古怪起来。他没有按照从易到难的顺序去进攻,反而专挑那些角度刁钻、需要大力或者特殊杆法才能打进的球。
更奇怪的是,他每次击球后,母球的走位都显得非常“浪费”。有时候会绕着球台跑两三圈,才停在一个看似不错的位置;有时候又会用力过猛,撞到对手的球,帮对手的球走到了更好的位置。
在所有人看来,这完全是乱打,毫无章法,全凭运气。
魏子安的眉头,越皱越紧。
他脑中的计算器在飞速运转,试图解析江澈的意图,但得到的结果,全都是“非逻辑”、“低效率”、“错误选择”。
【杆神:哈哈哈!好小子,有点老夫当年的风范了!这就叫‘混沌流’打法!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。他算任他算,老子就是乱!看那小子,CPU都快烧了吧!】
终于,江澈打进了自己第六颗全色球。
台面上,他只剩下最后一颗7号球和黑八。
而这颗7号球,正深陷在之前开球形成的“雷区”里,被两颗魏子安的花色球和一颗红球死死卡住,只露出了一丝比头发丝还窄的缝隙。
而黑八,则在球台的另一端,位置倒是不错。
“死球了。”孙教练断言,“他必须做防守了。而且他刚才乱打一通,把台面搅得一团糟,现在连做一杆好的防守都难。”
所有人都认为,江澈的“好运”,到此为止了。
魏子安也这么认为。他已经开始在脑中规划,等江澈防守失误后,他将如何用三杆球,解开这盘乱局,并完成清台。
然而,江澈并没有拿起架杆器,也没有摆出防守的姿态。
他扛着球杆,绕着球台走了一圈,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。最后,他停在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位置,一个几乎与目标球呈180度平行的位置。
他要做什么?
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江澈俯下身,球杆高高抬起,杆头几乎与台面垂直。
“他要……跳球?”
“疯了吧!在‘雷区’里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