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深吸一口气。
再深吸一口气。
他把两个小家伙小心翼翼地放到沙发上。
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，上面那滩黄色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。
他忽然想起天云之前说过的一句话：
“你猜我每天换几次衣服？”
他当时没在意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答案是：无数次。
他脱下西装，扔到一边。
然后他看着沙发上两个小家伙。
一个在笑，一个在研究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无奈，有些心疼，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他走过去，蹲在沙发旁边，看着他们。
“你们妈妈，每天就是这样过来的？”
两个小家伙当然不会回答。
慕云挥了挥小手。
念安打了个哈欠。
苏砚看着他们，眼眶有些热。
不是难过。
是心疼。
心疼那个女人。
心疼她一个人，每天面对这些，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心疼她累成那样，还总是笑着看他。
心疼她每天早上起床，第一件事就是给他们换尿布、喂奶、哄睡，然后再来收拾自己。
他忽然想起天云刚出月子那段时间。
她每天早上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，但总是先抱起两个小家伙，亲一口，然后才开始一天的生活。
他那时候问过她：“累不累？”
她笑着说：“不累啊，他们这么可爱。”
他当时信了。
现在他不信了。
苏砚站起来，看着两个小家伙。
“行，”他说，“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你们爸爸有多厉害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意识沉入那片熟悉的虚空。
淡蓝色的光屏在脑海中徐徐展开。
【情绪值余额：365，787，336】
苏砚在心里默念：
“有没有带娃的技能？”
光屏上光芒一闪。
一排排选项浮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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