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三响心中大喜,面上装得冷峻,沉声道:「叫张墨野绕行山谷,支援南线,分一千人到北线。」「是!」
传令兵翻身上马,一路冲下山朝正北方而去。
四千骑兵奔驰,烟尘滚滚,传令兵毫不费力便跑到近前,对张墨野重复了命令。
张墨野在马上吼道:「一营二营,去支援北线,马秉节你来指挥,其余人随我来!」
马群之中响起一声呼哨声,有一小将大喝道:「一营、二营的随我来!」
随即他一抖缰绳,两面三角形战旗朝北线战场而去,身后有千余士兵相随。
马秉节年方十九,面孔尚有些稚嫩,可参军已久,累功升至马步兵营长。
说起来,此人也是林浅旧识,天启二年的正月初三,他被父亲马承烈领著向林浅拜过年。
当时马秉节还只有九岁,因为说错了话,被老爹打得哇哇哭。
如今的他已是青年将帅了。
「团总,咱这马快撑不住啦!」一营的兽医长在迎面狂风中,嘶吼著讲话。
马秉节回头一看,但见身后战马各个步态发飘,步幅歪扭。
就连他胯下的坐骑,都正大张鼻孔喘气,肋腹剧烈起伏,浑身不停冒汗,把马秉节的裤腿都要浸湿了。骑兵旅昨日白天狂奔六十里,赶赴牛首山营地,今日凌晨就被叫醒狂奔二十里去支援雨花台,紧接著又跑二十里回来,支援将军山。
哪怕滇马、济州马都以耐力强著称,也经不住这么长途跋涉、昼夜不息的折腾。
用人困马乏来形容现在的骑兵旅,当真是恰如其分。
马秉节道:「还剩十里路,让马跑起来!驾!」
随著他轮番催促,胯下战马只能喘著粗气撒开蹄子狂奔,一时蹄声如雷,烟尘蔽空。
随著马背颠簸,北线战场出现在马秉节面前,明军那明晃晃不设防的侧翼,在马秉节眼中,就像轻纱半罩的大姑娘,馋的他口水都要下来了。
一刻之后,马步兵跑到二里之内,马秉节一勒缰绳。
「下马!」
随即全军从战马上跃下,将燧发枪抓在手中,随即排成纵队,向前跑步前进。
兽医长留下来照顾马匹,还有两个班的士兵负责警戒、帮忙。
看著那些战马不住喘粗气,全身大汗淋漓,在深秋天气里白气蒸腾,兽医长心痛万分,不住催促:「快松肚带!打水来!」
待马鞍肚带松开,点点清水给马匹的四肢淋下,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