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道:「右翼那群新兵蛋子,不知顶不顶得住。」
在雷三响最初的兵力布置中,第七师的步兵旅驻守于牛首山,而炮兵团、旧一营驻守于将军山。将军山比牛首山靠东,相当于把最强的炮兵和步兵前突,来应对卢象升强渡秦淮河。
没想到卢象升会从秣陵关方向偷渡,直接出现在将军山东南,打断了雷三响的部署,令新募的步兵旅成了右翼。
不过这也称不上决策失误,即便雷三响把旧一营和步兵旅调换位置,卢象升也会顺势改变主攻方向。毕竞是人都知道柿子要捡软的捏。
雷三响沉吟片刻,大手一挥道:「一营攻下山去!预备队中分出一千人,去支援右翼!」
「是!」
雷三响又拉住一个传令兵道:「告诉步兵旅的旅长,第七师首战,可不要给老子丢人!」
两路传令兵领命飞奔。
片刻后,只听将军山战鼓敲响,随即沉闷的哮啰号吹响。
将军山旧一营踏著鼓点,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气势向前推进,同时散兵前冲,对掩体后的明军挨个点名。不过片刻,整片战场的北线,就已有崩溃之势。
就在此时,五百余天雄军的刀牌手、长枪手从明军身后涌出,分散为五人一组的小股队形,直扑夏军散兵。
夏军局部以少打多,完全不是对手,抛下十余具尸体后连忙后撤。
在散兵撤下后,排枪开始射击,天雄军以刀牌手掩护,也向后退却。
双方相距大约七十余步,铅弹能射透盾牌,但威力大为减损,加上离得太远,天雄军死伤并不算多。将军山上,众军官见此情景,无不眉头微皱。
有人吸了口冷气道:「嘶一一有点门道!」
恰在这时,有传令兵来报:「总镇,我军右翼已与敌白刃相接。」
众军官全都举起望远镜望向右翼方向。
只见大约二三里外,大夏军阵的最南端,鸦青色和赤红两色已纠缠至一处。
有参谋大感诧异:「怎么冲上来的?」
「这帮天雄军当真善战!」
在最南端,还有四个鸦青色的连队,正在往战线上赶,这些是步兵旅的预备队,雷三响分过去的一千人才刚走一半路程。
雷三响一咬牙道:「再派三个旗队去支援。」
「是!」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此时整个战场已乱成一团,处处都是枪炮和喊杀声,烟尘之大已几乎要将将军山都给遮蔽。传令兵往来奔走,马蹄声几乎连成一串。
就在一片忙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