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排轮射,目标敌阵盾墙,自由射击!”
满义再次下令,手中令旗狠狠向下一挥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刹那间,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,如同夏日里连绵的惊雷,又如同爆炒的豆子,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瞬间响彻了整个旷野。第一排一千名士兵齐齐扣动扳机,枪口喷出一道道炽热的火舌,白色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,笼罩了前排的士兵。
一千颗锥形铅弹带着灼热的气流,呼啸着划破空气,扑向百步之外的建奴盾墙。
“嘭!嘭!嘭!嘭!”
一连串沉闷厚重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地响起,密密麻麻的铅弹狠狠砸在厚重的铁盾上,溅起一片片细碎的火星。厚重的铁盾被打得微微震颤,发出嗡嗡的闷响。一百步的距离,煌明步枪的威力虽然强劲,但这些建奴的铁盾都是厚熟铁打造,足有半指多厚,绝大多数铅弹打上去,要么被弹飞,要么深深嵌在盾面上,没能直接击穿。
可盾墙并不是密不透风的。一面面铁盾拼接在一起,难免会有缝隙,有些盾摆放得不够严实,有些盾边缘变形,露出了大小不一的空隙。不少铅弹就顺着这些缝隙钻了进去,狠狠打在盾后的汉军和阿哈身上。
“啊——!”
“我的胳膊!救命!”
盾墙后面瞬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被铅弹击中的士兵,要么胸口被打出一个狰狞的血洞,哼都没哼一声就当场倒地毙命;要么胳膊、大腿被打断,抱着伤口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。温热的鲜血顺着盾墙的缝隙流出来,一点点浸透了脚下的泥土。
“继续射!不要停!给老子狠狠打!”
满义站在阵中,挥动着令旗,大声喝令。
五排士兵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轮射战术,动作娴熟至极。第一排射击完毕,立刻侧身退到后排,快速填装弹药;第二排紧接着上前一步,举枪、瞄准、射击,一气呵成。第三排、第四排、第五排依次跟上,循环往复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停顿,枪声始终连绵不绝,如同一场永不停止的狂风暴雨,一波接一波地倾泻在建奴的盾阵之上。
铅弹如同雨点般砸在铁盾上,“嘭嘭”的撞击声一刻都没有停过,震得人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