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豹骑的骑兵火铳虽好,却有一个无法避免的局限——无法在颠簸的战马上装填弹药。这种前装燧发枪,装填时需要先倒火药、再装弹丸、用通条捣实,最后还要调整火门,步骤繁琐,在平地上都要费一番功夫,更别说在高速奔驰的战马上了,根本无法完成装填。
因此,将士们都牢记着操练时的规矩,一枪打完,绝不恋战装填。只听一阵整齐的动作声,虎豹骑将士们打完一枪之后,立刻动作娴熟地将火铳收回,插回马鞍侧面的枪套之中,随即反手拔出腰间的雁翎战刀。刀刃出鞘,带着一道冷冽的寒光,众人双腿齐齐一夹马腹,胯下战马吃痛,发出一声悠长的嘶鸣,速度陡然一提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了蒙军的溃兵人群之中,手中战刀高高举起,对着惊慌失措的鞑子猛砍下去。
刀光闪烁,血花飞溅。虎豹骑追着蒙军的屁股一路狂砍,而士气尽丧的蒙八旗骑兵早已没了半分战心,别说组织反击了,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,只顾着策马狂奔,一个接一个地被追上的虎豹骑斩落马下。原本还算完整的溃兵队伍,被虎豹骑这么一冲一砍,彻底散成了一盘散沙,漫山遍野都是乱跑的散兵,伤亡数字在飞速攀升。
跟在虎豹骑后面追上来的神武军虎营将士,就更是轻松了。他们作为步兵,速度自然比不上骑兵,等他们赶到的时候,虎豹骑已经把蒙军的队伍冲得七零八落,到处都是跑不动的伤兵、掉队的散兵,还有被吓傻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鞑子。虎营将士们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,举起手中的兵器,对着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鞑子挨个收割人头就行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,毫不费力。不少士兵一边杀一边还在心里感慨,往日里听老兵说建奴如何凶悍难打,如今看来,也不过如此,在神武军的火器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。
就在前线追杀得如火如荼之时,后方的满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