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半夏干声应道。
他对于自己的医术确实很有信心,除了杏林会外,是谁也不服。
但他通过查探郭槐的身体状况,确实没发现半点中毒的迹象,就是十分虚弱。
但从一路上郭怀吉的描述来看,这位大内总管还真像是中毒了。
这又是怎么回事呢?
郭槐眼眸半阖,沉默片刻,缓缓道:「甭管是不是中毒,徐神医接下来能否让咱家保持清醒,不至于再昏睡过去?」
「能!能的!」
徐半夏连连应道:「我这就去备药!」
说著看了看郭怀吉:「这位中贵人是否————」
郭槐道:「他不必跟去,咱家既然请徐神医来,就是信得过徐神医,你自去备药便是」
。
「是!」
徐半夏露出振奋之色,连连躬身退了出去。
眼见徐半夏离去,郭槐这才转向郭怀吉,沉声道:「你之前在咱家耳边说的那句话,从哪里听来的?」
郭怀吉之前只顾著郭槐的身体了,此时想到那句言语,才感到心有余悸:「耳边突然响起的,干爹,那是真的么?」
「泰山那边确实传来些消息,没想到是真的————」
纸确实包不住火,何况这种惊天大事,郭槐原本半信半疑,此时再听,顿时确信无疑,面色阴晴不定地思索片刻,沉声道:「别人也就罢了,太后绝不容许戒色带著凤翎剑回京!」
「啊?」
郭怀吉目露悲伤,他觉得那位展大哥是很好的人,真不想干爹与之反目成仇,互相厮杀。
郭槐目光一斜,倒是有了人选:「你接下来出宫办一件差事。」
郭怀吉道:「孩儿领命。」
郭槐道:「你去将六扇门神捕时的那身官袍取出,再将御前护卫的名册取出,送予陛下面前。」
郭怀吉知道官袍,就是六扇门神捕时的那一身,但对于后者却有些不解:「御前护卫自先帝特授后,许久不予了。」
郭槐道:「那本就是宋辽国战时,陛下亲至前线时,为嘉奖前来参战的各派,许以正四品御前带刀护卫,赐剑履上殿,当年各派掌门遥领此职,可出入宫禁,上达天听。」
「后来宋辽罢战,国泰民安,自是毋须这个职位了。
「不过官家很是喜欢那个人,你只要把名册奉上,官家自会动心的。」
郭怀吉知道这是好事,但又不明白干爹这么做的用意了。
不是不允许戒色回京么?
怎么又要让官家安排正四品的官职?
郭槐也很无奈。
展昭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