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如此,展昭视线一转,落在一人身上,开口传音。
郭怀吉身躯一震,侧耳倾听片刻,碎步上前,来到郭槐耳边,轻轻说了一句话。
与此同时展昭调整方向,弹指一点。
「咯—!!」
郭槐本来都开始打摆子了,待得指风入体,再听到郭怀吉的耳语,猛地一抽,居然缓缓地平复下来,睁开了眼睛:「唔!」
「干爹!!」
屋内气氛一变,众人趋前呼唤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郭槐侧过头,看著一众干儿与心腹,缓缓地道:「你们有心了,咱家无事,都去当差吧!怀吉留下————」
「是!」
一众大宦瞬间有了主心骨。
当然也有人暗暗失望,更有人嫉恨地瞥了一眼郭怀吉,但表面上都露出喜极而泣的神色,齐刷刷地退了出去。
待得屋内清静下来,郭槐看向年纪最小,也是最让他放心的郭怀吉,立刻道:「你去天牢,将那个药王谷弃徒徐半夏带来!」
「他?」
郭怀吉有些惊讶。
郭槐原本不知道大内密探的存在,自从知晓后,马上开始调查相关人员,清楚徐半夏是药王谷弃徒,医术手段了得并不奇怪。
但问题是双方并无交情啊!
怎能放心用人?
「让他给咱家看了病,就有交情了。」
郭槐看出了这个干儿所想:「去吧。」
「是!」
郭怀吉马上匆匆离去。
待得折返时,确实领著一位大内密探,正是面露忐忑的徐半夏。
这位药王谷弃徒走到面前,下意识地露出讨好的笑容,躬身道:「草民拜见郭总管!」
郭槐微抬眼帘,细细打量著来人,手指在锦被上轻轻一叩,缓缓道:「咱家遭宵小暗算,应是中了阴毒,劳烦徐神医了。」
徐半夏强忍心头激动,他如果知晓能搭上大内总管这条线,之前也不会向那位戒色大师自揭其短,赶忙道:「郭总管放心!包在草民身上!包在草民身上!」
药箱咔嗒一声打开,银针在烛火下泛著寒光,徐半夏捻针的手稳如磐石,落了下去。
眉宇间的信心,随著诊脉与施针,开始逐渐消散。
最终额头上的冷汗沁了出来,徐半夏喉结滚动,声音发涩:「郭总管脉象虽弱,却无中毒之兆,只是————只是气虚体弱罢了————草民无能!草民无能!」
郭槐眯了眯眼睛:「徐神医不必妄自菲薄,你连天牢里的那些囚徒都能看守,医术必是当世第一流的,何必自谦?」
「是———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