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冷眼瞧着,觉得有些古怪,恐背后有他人手笔,故特来提醒国公爷。”
穆国公皱起了眉:“我知晓了,会好好问世子的,你先下去吧。”
谋士离开了。
穆国公最近心情一直不好,此时又感觉胸口有些发闷,语气也暴躁许多。
“来人,立即去把那孽障叫来。”
他这位长子虽带兵打仗颇得他真传,在为人处事识人上都极其单纯,性情火爆嫉恶如仇刚愎自用,一直令他颇为忧心。
如今这一股人突然冒出来,又让他怎么放得下心。
管家领命离开,正准备去寻世子爷。
穆国公世子便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满脸怒容,劈头盖脸地质问道。
“父亲,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
穆国公还想质问儿子呢,却先被儿子劈头盖脸问住了,一时有些恼怒。
“你个畜生,怎么和父亲说话呢?”
穆国公世子依旧恼怒:“父亲,今日朝廷圣旨都下来了,在牧北王府和我穆国公府的共同努力下,蒋家那名庶女果然被封贵妃了。”
穆国公惊喜道:“真的?”
穆国公世子讥笑:“父亲,你在高兴什么?朝廷只封了蒋家女为贵妃,可是半点没理会我们家穆锦。”
“我们国公府嫡出的三女穆锦,至今还被幽闭宫里冷宫,不知何时能出呢。”
“当初我们两府共同向朝廷上了折子,请求封蒋家庶女为妃,请求接触锦儿的禁足,让她能恢复妃位,不求她得宠只求她能从此松快一些。”
“如今呢?圣旨上只说蒋家那名庶女被封贵妃,却只字不提我们锦儿。”
“两府同时请求,朝廷却厚此薄彼,焉知是不是有人在从中作梗。”
穆国公也有些担忧,却还勉强安抚道:“震儿,封妃只是乃是朝廷定夺的,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穆国公世子怒道:“我就知道父亲你会这么说,明明这么多年穆国公府与牧北王府搅合在一起,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了,您却始终都这说法。”
“你可知道圣旨颁发前,牧北王府的老祖宗亲自去了一趟护国禅寺,寻到了太后娘娘处,还被护国禅寺的人听到了对话,处处都在夸自家孙女。待太后娘娘顺口问到穆锦时,牧北王府老祖宗就变了脸色,说我们家锦儿顽劣,恐再会给两家惹出事端。”
“锦儿虽不如敏儿妹妹般是长女受重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