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知晓他们目的,才断然不可纵容他们。”
“两府为躲避朝廷粮税,是下定了决心的。正如顾将军方才所说,此次满足了他们,让蒋家女当了贵妃,焉知他们又会不会想让女儿当皇后。”
“哪怕让他们家女儿当了皇后,他们会不会又闹出要分封裂土自立为王?”
“正是为了朝局稳定,才绝不可开这个口,纵容他们胡作非为。”
“而且,今年这两府的粮税还必须收上来。”
“收回四大公府免征粮税的恩典,让朝廷丈量四大公府田亩数量,从今年开始始收粮税是先帝留下来的遗旨。”
“陛下初登基半年,若就令此二府逃脱了缴纳粮税,违背了先帝遗旨,恐怕会令民间百姓议论,说陛下不孝。”
“要知如今民间还有齐王与韩王、与晋王旧部在蹦跶,若被他们拿此事做文章,闹出许多事来,也是一重麻烦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众人也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了。
一众官员都耷拉着脸,神色发愁。
粮税必定是要收的……
可看两大公府如今态度,这又怎么好收?
弄得不好,两大公府真被逼反了,他们可成千古罪人了。
就在此时,秦筝开口道:“我倒是有一计。”
这半年里,哪怕是新晋的西书房重臣也知晓皇后治国的能耐了。
一听皇后说有办法,众人忙都洗耳恭听。
秦筝徐徐开口道:“牧北王府与穆国公府势大,两家又世代交好,在西北战场犄角相对互为依仗,故而如今联合起来上折子,才让朝廷十分头疼,觉得恐有威胁国朝安危的隐患。”
“但这两家真就能一直这么团结吗?”
“就比如牧北王府与穆国公府都有女儿在宫里。这一次两府上帖子,却只提了让牧北王府女儿为贵妃,让穆锦从禁足中出来,恢复妃位。”
“一个贵妃,一个妃,穆家女真的甘心一辈子比蒋家女低一头吗?”
“正如穆国公府真的能一辈子甘为牧北王府附庸吗?”
“便是老穆国公愿意,他的儿女们呢?”
别的不说,若穆国公府阖府上下都甘心归服牧北王府……
当初穆锦又怎么会和蒋明琪有旧怨,初入府时又怎么处处不合。
可见两府的‘团结’并非表面的一团和气。
吕学士有些迟疑:“娘娘,您的意思是?”
秦筝道:“我有确切消息,七天后老穆国公会仓促而亡。”
“我希望穆国公府上下都觉得这件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