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天,朝廷本来一直在犹豫要同意哪一个要求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推了一把,总之朝廷最后还是定了让世侄女为贵妃的事。”
门外,担心父亲身体而折返的穆国公世子听到这句话,捏紧了拳头。
方才自家儿子说这话时,穆国公是半信半疑的。
此时听武国公也这么说,他才算是上了心。
“兄长的意思是此事有牧北王府的人暗中推动?”
武国公苦笑道:“老弟这话,我可不敢应下。”
“你也知道朝廷对四大公府的态度,我能得到这些消息也是机缘巧合,哪儿能够如此浑说。”
若武国公信誓旦旦说圣旨的事有牧北王府从中作梗,穆国公只怕要心生警惕了。
但武国公说的保守,他又一贯知晓武国公的为人,不是喜好四处煽风点火信口开河的,内心反而多了些思考。
武国公仿佛并不知他所想,顿了一顿,继续道。
“圣旨的事毕竟由朝廷决定,老兄只是顺口道个喜,今日其实为另外一事而来,只是此时反倒不知该不该开口了。”
穆国公大方道:“老兄,你我这么多年交情了,难道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?”
武国公叹了口气:“穆老弟你既如此坦荡,那老兄我便直接开口了?”
“若是我没猜错,老弟和牧北王府一同上折子,闹了这么一通给后宫女眷加封的事,其实是为让朝廷焦头烂额,无暇顾及今年粮税的事吧。”
穆国公表情一瞬严肃,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老兄,此话可不能乱讲。”
武国公打断了他:“老弟,你忘了,老兄家里今年也有一笔粮税要交呢。此番老兄实是要找你取经呢。”
穆国公想到此处,脸色好看了些。
实在是这些年武国公府太低调,极易让人忘了它也同属四大公府。
武国公仿佛看不见穆国公表情变化,自顾自地道:“说实话,这些天老兄也一直在为这粮税发愁,原是打算看一下你们两家是何反应的,准备跟着学一学的。”
“你们两府现在闹这一通,却是让我有些看不懂了。”
“这次朝廷算是妥协了,给世侄女封了贵妃了,两位老弟是打算交今年的粮税了吗?”
穆国公露出沉吟之色:“这……”
武国公一瞬间就明白了:“两位老弟是打算朝廷不免今年粮税,便一直再闹下去了?”
穆国公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