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予则见他生的不同,因出身医家,又善解人意,立时便明白了,又兼潇凌乖巧伶俐,亦不生厌,两人聊得火热,归月自走开一旁,倒乐得自在。
潇凌很高兴,师兄告诉他林木中住着的四角鹿是夫诸,是地方水灾先兆,青衣女子是旱魃,是地方旱灾的先兆,兔形少女则是讹兽,常常所言不实,单足鸟是火神毕方。
却说墨予则一行人自休整了两日,将所有资料进行了整理核对,到天色欲晚,素魄正在树下立着,忽见远处山径上来了一个人,近前认得是掌门的座下弟子,归月问了一句,便摆手让他去了。
予则在屋里,见掌门派人来寻他去正殿,又说稍后请师尊。
潇凌见他们自顾说了好些话,尚不太明白。予则方立起身,瞥见枫潇凌的神情,少不得安慰了两句。
待出门,遇上师尊,墨予则正要向他讲明,归月道:“你自去,不必管我的事。”
到正殿门口,众师弟们围在一旁,其中林栖早候在前面,笑脸相迎,作揖道:“师哥,你回来怎也不先知会我一声,某好去接你一接,小弟来迟,师哥见谅。对了,还未恭贺师哥,此次师哥北上平乱劳苦功高,为门派立了招牌,不由小弟心生敬意。”
墨予则笑了笑,还礼道:“劳你牵挂,只是在下听闻林师弟刚刚回来,舟车劳顿,未及休整,怎么好烦你,此次南下平乱,林师弟亦功不可没,在下佩服。曰归山历经数百年风雨,仍伫立于此,离不开诸位前辈的奠基。此次战役,波及三界四海,民不聊生,在此关头,若是作壁上观,无动于衷,置天下于不顾,岂不是沦为残害苍生的帮凶?能为天下人解除忧患,分担苦难,守一方平安,尽一分绵薄之力;是在下的荣幸,亦是本门弟子的本职。何谈辛苦呢。”
“师尊,我们要出门啊。”潇凌见师尊换了一件新的衣袍,问道。
他方才正在和师兄兴高采烈地讨论外出的所见所闻,不防被人打断,见师尊进来,潇凌少不得将脸上的表情收了收,心里却是压不住,这会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师尊应了一声,难得的温和。他高兴的在旁边跑来跑去,趁机啰啰嗦嗦问了好多问题。
“师尊,师哥马上要下山啦?”
“对啊。”素魄说。
“师尊我也想去,我不是今年毕业也可以去看吗?”潇凌说,“掌门会不会不同意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