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心中一凛,责任感油然而生,快意之下不觉多饮,林栖再三出言要替他挡,予则拦下了。
“嗯,大家也要喝得尽兴。”予则说完,眼前一黑,失去了知觉。大家发出一阵惊呼,“哎?”离他最近的林栖赶紧探身扶住,几个人一番查看,再三确认,松了口气,“还好,只是醉酒了而已。”
“哎呀,大师哥饮醉了。”一个同年的师弟说,“怎么办呀?”“我们把他送回去吧,林师兄。”有人提议。
“不行,万一给掌门知道了肯定会罚我们的。”
“喝的这么晚,师哥又喝了这么多,师尊见了会不会责骂我们啊?”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道。一提到冷若冰霜的素魄师尊,大家面面相觑,哑口无言,谁也不敢胡来,最后纷纷看向林栖。
“没事,林某敢作敢当,今日之事不与你们相干,是我先拉他饮酒的。掌门若要罚便只罚我。大家各自散了吧,”林栖站起来,将外披解下给墨予则盖上,说,“师哥,他今日累了,让他散散酒气,歇一歇吧,一会我叫他。”
大家讨论了一下,觉得此法可以,交代了几句,稍坐了一会,其他人陆陆续续也各自走开去了。
“师哥,师哥?”林栖坐在对面,近前低声唤他,“师尊来了,快醒醒啊。”予则困兮兮的应了一声,毫无反应。
“你喝醉了,师哥,快起来啊。”林栖轻轻推了推他的肩,又握住他的手上下抬了抬,墨予则好像死了一样。
林栖眸底一暗,阴沉沉的笑了。片刻之后。
“师哥,师哥,”林栖推了推他,道,“你喝醉了,快起来啊。”
“嗯?”予则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觉得头晕目眩,见得四周已是深夜,想起师尊,心里咯噔一下,不由一阵担忧,想:我怎么睡着了,忙问,“对不起,林师弟,几时了,怎么不叫我呀?”
“师哥,你方才醉倒了,对不起,我只是因为担心你太累,所以没有立时叫醒你,现下快三更了,大家都散了。”林栖顺手给他倒了杯水递去,说,“天黑路滑,夜凉露重,快回去吧,别着凉啊。”予则饮了,顿觉神思清醒,为之一振。却说两人各自道别,予则谢过林栖,寻了剑与剑囊,返身往回赶,走到月潭门口,担心师尊责骂,一点穴位,催使涌吐,驱散酒气。
二更过半,潇凌困得不行,还是坚持趴在桌前发呆,师尊再三催促他上床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