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哥,”几个师弟起哄,“还拿你内茶盏呢,带个头嘛。”予则低头脸红,有些茫然无措。
“师哥,这薄酒二两,不醉人的。”林栖说,“别担心,只一盅,来嘛。”予则推辞不过,只得饮了一盏,辣的他有些难过,余味过后,倒是醇香柔和,弥漫在舌尾喉间,倒还可以接受。
“师哥,”林栖说,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。”
“还好。”予则说。
“嗨,大家是为了相聚一叙,又不是要人喝醉。”林栖说,“拿的都是清酒。”于是又聊,聊到半夜。
“师哥,咱俩饮一回。”林栖说。
“我......”予则刚想拒绝,因为林栖之前说只饮一盏,但是林栖已经给他倒上了。
“来,”林栖爽快道,“师哥,我先干了,你随意。”予则心想,既然一盏没事,那么再来一盏,应该也无妨,何况别人也喝了那么多,只这么一次,也许真的不妨事呢......不觉多饮了一盏。
“师哥......”林栖说,“都知道你的绝云剑是好东西,干嘛捂得严严实实的,打开让大家开开眼呗。”
“是啊师哥,”师弟们乱起哄,“我们就看看......”
“绝云是宝物,”予则连忙说,“不可随意。”
“哎呀,师哥,”林栖说,“取出来让我们看一下,当着你的面,看完就立刻放回去,这么多人看着呢,彼此又都熟识,还能丢了啊。”
“这,好吧......剑稍不能对人。”
予则当真将剑囊取下,寒玉为剑柄,雕作护手,银质密炼云纹雕花剑鞘下,抽出来,顿觉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寒冽之气凛凛逼人,闪着青白寒芒的一把剑,月光下发散着幽幽银蓝光芒。
大家围住赏看一番,纷纷夸赞不已,看完予则仍小心翼翼收回去。
“今日得见,绝云名不虚传,真乃器中上品,不负‘剑中君子’的美名。”林栖道,“师哥今日得佩此剑,真乃‘绝云气,负青天,’是‘名剑配君子’哪。来!我们一盏清酒,愿师哥今后也能‘扶摇直上九万里’。”大家也纷纷附和。
“大家别这么说,”予则推辞不过,脸上一红,只好接了,道,“绝云有灵,师尊今肯将剑授予我,是希望我能对于剑术精益求精,在品格上坚守德操,不骄不躁,我如今的剑术道行,品性德行,于师尊,于剑格而言,路途遥遥,还只能望其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