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证实,潇凌的课程也是这样的。”云逸清说。
冬天的某天上午,潇凌正在桌子底下津津有味地翻着云逸清从家拿来的《神异经》,正看到西南荒,讲到:“西南荒中出讹兽,其状若菟,人面能言,常欺人,言东而西,言恶而善。其肉美,食之,言不真矣。”
“天哪,”潇凌赶紧捂住了卯月的眼睛和耳朵,“谁吃小白兔啊,那么残忍。”
“哎,”云逸清说,“这说的是不是就是你手里抱着的那只啊?养了多久了,怎么还没学会化形啊,看起来不太机灵的亚子......”
“师尊来了。”讹兽卯月甩了甩耳朵,忽然说。
‘嗯!’云逸清忙不迭地合上书,潇凌急忙抓起笔,二人装作一本正经学习的样子。来了个情景再现。
果然,‘师尊来了’和‘掌门来了’这两句话无论何时何地,无论真假都一样有威力。
白糖捂住嘴笑了,卯月也笑了。师尊讲课经常这样讲一半,讲完某个部分,然后划出重点,随手留道题目或是留段文字让自学,出去一会,眺望远方,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忽然出现。自从两个月前潇凌上课看杂书,师尊突然瞬移,卯月及时开口提醒他之后,潇凌和云逸清都把这只小白兔喜欢得不得了,白糖更是日日找她说话,不过卯月性格温婉内向,和整天上树下河的白糖正好互补。
卯月每天都不厌其烦地问潇凌不同的问题,或者说些不着边际的话,然后跟着他到处跑,潇凌只是无法,便由得她去,这样持续了一个月。
这夜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扯东扯西,大部分话是卯月说的,而潇凌多半不答,并且心不在焉。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月左右。
不过他们立刻发现是假的,云逸清说:“虚惊一场啊......”
“吓死我了......”潇凌说,“果然是言之不真的小白兔......”不想,师尊马上就一个转身出现在了他身边,白衣翩翩,负手而立,道:“背完了吗?在一起写作业不准看闲书。”
“背完......哎爹呀,师尊师尊。”潇凌忽觉异样,余光一扫,立刻窜起来抱住云逸清,惊叫道,“啥玩意啊这这这......她这,哪来的啊是......”
他旁边忽然多了一个女孩子,一袭白衣,白发齐胸,肤白欺霜压雪,微微低头,眼眸微垂,和衣而坐,和他年纪相仿,一副恬淡温婉的模样。
潇凌一时错愕,不知所措,坐立难安,不敢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