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,说了才能喝。我说的,够不够清楚。”枫铭把手一抄,放在桌子上。
“说了,”少年盯着他,干吞了一口唾沫,“有水?”
“对。现在说,我保证他们给你喝的是装在杯子里的水,再拖几天嘛,到你嘴里的,可就不一定是人喝的水了。比如说,那几个姑娘的,洗尸水,会致幻的。还跟我讨价还价?”枫铭慢悠悠地说,“阿银,找个人去给他倒杯水。”
“死心眼,你特么接个屁的水啊,”阿银一眼瞥见师弟规规矩矩守在竹管旁边,上去搡了一把,啐道,“跟这种东西有甚么理可讲,你不会从花池尿池里给他舀一杯啊,活该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枫铭把手肘支在桌上,呵了一口气,抄着手说,“我们有的是时间跟你耗。”
“狗哥,”阿银说,“要手下留情吗?”这个少年是不怕打的。
“接着问吧,留不留情,看见那纹身了吗?白衣教的人是怎么对我们的捕风人的?”枫铭把门一关,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对阿银说,“哎,你们下手别太阴,再弄死了。”
“知道了狗哥。”阿银说,“我们有准。”
“知道个屁,”枫铭瞪了他一眼,“我还不知道你,从小打人手就黑。熬了三天,今儿我轮休,晚上再来,他什么时候说了立刻告诉我。”
“总算走了。”阿银如临大赦般舒了口气。“哎,”一个师弟问阿银,“狗哥为什么不亲自问啊......”
“废话,这种人又不值得同情,看看案卷细节,狗哥心冷,手又毒,那人落他手里,还能有好吗?”阿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