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小云,”白糖打了个呵欠,趿拉着鞋走过来说,“他不在家,一大早就出门啦。”
“啊?”一股被欺骗和遗弃的失望袭上云逸清的心头,“又不辞而别......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至于吗,”白糖说,“自己在家多好啊,随便疯玩,狗哥管不着,你想玩甚么,我这有金属九连环,榫卯拼图,孔明十字锁,竹哨,六国古钱币,榫卯小桌凳,咸阳宫榫卯微缩斗拱积木,嘿嘿嘿......”
“哎呀,我还是比较喜欢睡觉......”云逸清揉了揉眼睛,赌气地在床上打了两个滚,对着小菱镜顾影自怜道,“嗯,都熬出黑眼圈了......”
“哎呀你那是天生的黑眼圈啦......还我,”白糖夺去小菱花镜说,“还好我没有遗传狗哥......”
“嗨,你这有黑眼圈也看不出来嘛......”云逸清小声说。
“你这厮在放甚么屁?”白糖叉腰道,“美丑与黑白胖瘦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好吗,哪里留下的封建残余思想?我呸!”
“不不不,我是说你每天都睡至少八个时辰,哪里会有缺觉啦......”云逸清慌乱中赶紧改口说。
“甚么?”这在白糖听来简直是骂人,呸,骂猫,白糖一个猫扑就要打人,“我变成人哪里黑了?”
“哦哦哦,”云逸清说,“没,我说你毛发柔顺,色泽乌黑透亮,身形苗条,身手敏捷......”
一人一猫就在屋里晒着太阳嗑瓜子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昏昏欲睡。日上三竿,忽闻门响结界开。云逸清立刻爬起来,还是被白糖抢了先。“狗哥,”刚进门白糖就窜到他身上,一本正经地开始了日常的一日三问:“我白糖是不是这世间最爱你的小猫咪呀?白糖是不是这世间你最爱的小猫咪呀?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白糖呀?”
“对啊。”枫铭把白糖抱起来亲了亲,摸了摸头,放走了。
“狗哥,”云逸清说,“我的糖呢?”
“哎呀,等会儿。”等枫铭换了衣裳脱了鞋,收拾一通,慢悠悠地从屋里晃出来,白发松散地在后面绾着,任由一绺碎发散在两边,身形高大清瘦,一件米白的窄袖中衣宽宽松松地挂在身上,一条浅灰中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