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归月也看见了他,神色一冷,就要闭合结界,并不想同他说话。
云中君提先一步看清他的意图,双手往桌子上‘砰’的一撑,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喝道:“好你个归月啊,看着规规矩矩人模人样,背地里竟然虐待少司命的儿子,让他睡柜子,还兰亭集序真迹呢,你道貌岸然,枉为人表!教师职业道德规范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你当阴阳家是吃素的啊,我要去离忧阁告你一个渎职之罪,罢了你的道长头衔。”
“诶,你少管来,哦是云中君家的猫啊,我说呢,这还是属于创伤性应激惊跳反应,怎么云中君养猫不知道吗,是他自己要钻进去的,找了半天了,你没看见我正哄他出来吗。”
平白污蔑,归月自然不肯坐视不管,打量一番,冷眼道,“倒是云中君家里,璧人怎么放得那么高,不怕掉下来碎了吗?”枫铭瞪了他一眼,道:“关你屁事啊,各人自扫门前雪。三更半夜,不仅纵容他吓我的猫,还接二连三的扰民,屡教不改,你身为师长管教不力。”
“管教不力?不知前日祭坛上出尔反尔闹得沸沸扬扬是哪家,”归月一脸淡然,摆手道,“劳你挂心,为免扰民,周围十里范围已被我清空了。慢走不送,去吧。”结界旋即闭合。
不知何时,白糖已跳上来,不断地咩叫着,似乎很焦急,轻轻舔舐着云逸清的手,像一头毛茸茸的小兽一般拱着他,枫铭阻止不及,紧盯着他,生怕这兔崽子一个失神来段即兴虐猫,什么开水烫猫之类,再把这文物毁了。
奇怪的是,云逸清似乎被这只小东西吸引了,慢慢地平静下来,呜咽道:“云中君,你来找我了......”旋即脱力倒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的躺下了。
过了许久,等墨予则半夜醒来看的时候,潇凌已经被师尊弄出来放回榻上,睡着了。
“师尊。”墨予则扶着门框,小心翼翼道,师尊好像在凝神思量。
素魄转身,并没有赶他走,只是掩去了眸中失落神情,神情一肃,轻道:“三年了。”三年时间,足以让一切尘埃落定,人们休养生息,安居乐业,作为修道者,心系天下是他的本性,这是他愿意看到的,当年的血雨腥风,兵戈剑戟似乎都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