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静谧,泠泠月色给周围一切更添了一层朦胧轻纱,竹林深处笼起了一层薄薄的青雾,一缕微风拂过,清透的湖面荡起了阵阵银色涟漪,流转之间剔透一似琉璃杯中酒,连鸟也不曾惊动,枫铭一人敛息肃然静立于湖畔,他的脸色很平静,眼底映着波光粼粼的湖水,不知在想什么,仿佛气息也是对此情此景的一种亵渎和惊扰。
“狗哥你怎么还不睡啊?”白糖一觉醒来,发现枫铭不在。
“你在等人啊?”云逸清道。
“我谁也没等,”枫铭道,“谁也不会来。”
“云中君,你在这站了快一炷香了。”云逸清道。“哎,我心爱的姑娘,已经化作了一座坟茔。”风吹动他的白发,枫铭道,他说这话的时候,更像是一种追忆,不免有些失落。
‘我爱的姑娘,早死了。’枫铭心想,‘得不到的还好,隔天一顿酒,一个宿醉,睡一觉就什么烦恼都忘了,日后闲了拎起来一想,也就罢了。得到的,还要为之细细操劳挂心,不自在。
’他摇了摇头。
“回去吧,夜里风冷,”枫铭俯身摸了摸小云的头发,语气温和了不少,“我再站一会就回去。”
孩子们已经睡了,枫铭进入迷惘之境,他急匆匆的来到了一座坟前,化纸,上香,悄悄说话。
她的坟茔前,种满了秋兰和白芷,四季芬芳。一道蓝光,又有人来了,不偏不巧,这人还是素魄。素魄只做没看见他,化纸,上香。
既如此,枫铭也不理他,赶紧胡乱把眼泪一抹,深怕丢了人。
‘啪嗒’,一滴泪洒落,接着是第二、第三滴。归月哭了,他这这样的人,竟也会哭,会伤心么。
枫铭不禁偷偷一看,月光给他披上了一层清冷的纱,火光又为他镀上一层温和。
“道士,你哭什么?”枫铭道,开口却是嘶哑。
“心中有愧。”素魄眸色一凛,并不看他,说,“蛊师,你哭什么?”
“我哭我心爱的姑娘不行啊,‘随珠和璧,明月清风’,好歹也是有过珠联璧合的一段佳话,”枫铭说,“你是她什么人哪。也来凑热闹。”
“我是,她,师哥,吧。”素魄怔怔的说,“你爱她,可她最后,不还是和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