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,啊不,兄一而已,人尽可夫,胡可比也?”白糖一脸严肃,不容置疑,“原出自《左传·桓公十年》对不对?”
“记性不错嘛。”枫铭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怎么突然问我这些?”
“没事,我就问问,舍不得宁走,”白糖说,“怕宁再单枪匹马入‘虎穴’去。好危险哪,云中君,答应我,这件事跟咱们没关系了吧,别去了吧,当真不走了吧?”
枫铭喉结上下翻滚,伸手掐灭了灯烛,下定决心似的说:“不走,这事和我没关系,小爷我不管了,不管了。我又不是搞慈善施粥的,什么时候变那么圣母?白糖,好好过咱们的舒坦日子,风平浪静,多好啊,哎,今天好累,早点休息,晚安,小东西。”过了一会。
“云中君。”精神抖擞的白糖悄悄叫他。
“嗯?”枫铭困得要命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白糖睁,不,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说。云中君只觉眼前一黑,睁开眼睛看到的大概就是类似于黑猫警长这样一副画面。吓了他一个激灵。
“数星星......”枫铭皱了皱眉,翻了个身。白糖丝毫没有察觉他的不适,开始猫里猫气的大声数:“一,二,三......”
“白糖!”枫铭忍无可忍,语气随即又柔软下来,“默数。”
“哦。”白糖开始小声默数。又过了一会。
“云中君,”白糖在黑暗中推醒他,“可不可以把你的枕头给我睡一下。”不搭理就直接上手拽。
“哎呀你不是有枕头的嘛,又怎么啦。”枫铭觉得有一只猫爪在拽他的头发,说,“快点,睡觉了。”
“嗯~不嘛,你的那个看起来好像更软和一点。”白糖早打上了主意,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失眠了,一定是你的枕头抢走了我的睡眠,我就要。”
“哼,你这只喂不熟的猫,养了这么多年,永远不会亲近我。”枫铭嘟囔着,又睡倒了。
过了半天,原本睡着了的白糖忽然睁开眼睛小声说:“云中君,其实我早就知道,我不是你生的猫,谢谢你在我小时候救了我,使我免于被冻饿虐打致死。”
枫铭没听见,他睡着了。
“云中君,”黑暗中有人幽幽叫他,“云中君......”枫铭鬼使神差的跟着那声音一路寻去。
“云中君,哥哥,湖底好冷,好难受啊,我是人,不是石头。”云逸清像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