枫铭嗅了嗅,那手不消说便是死人的冷,眼底可是透出一股阴寒,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:“这是,被掩盖的尸臭味儿?”
玄幽点了点头:“嗯,我就说你的嗅觉一向不甚灵敏。”
“就,就这么给判死刑?”枫铭说,这姑娘即便是素衣素颜,也是楚楚动人,媚是在骨子里的,又兼能言善辩,温柔体贴,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。
“怎么,你舍不得啊,她是管制类药物,由上任法家无常使亲手培养,她与‘媚’、‘赌’字号的两个姐姐并称‘三害’姐妹,她手下还有一群‘毒’字号,分别为六类不同用处的小妹们,她们身上都有毒,十恶不赦之人,没什么值得同情的,他们还不断培养各种伪装性极强的新人,名单正在统计中,我们只能监管,杀不完的。”玄幽瞥了一眼,边走边说,“还有这个女人,死刑对她没用。”
枫铭哦了一声,跟着他走了。
枫铭第一次见这个女人,还是在须尽欢门口,那时候,她可不这样。枫菱大婚,他喝得酩酊大醉,在灯火昏黄的拐角忽然被一个美人缠上了:“官人面善。”枫铭没看清脸,酒倒醒了几分:“不,谁呀。”
“是我啊,有什么伤心事吗?”是个柔媚的声音,女人纤细冰凉的手指隔着衣服覆上他的脊背,弄得他一个激灵,“须尽欢,就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爷,”枫铭一眼看到女人头上戴的那朵血红的罂粟花,再看着那张易容后长得跟枫菱一模一样的脸在他眼前晃悠,胃里一阵抽搐恶心之后,挣扎开来,“骗子,我今天没兴趣。”须尽欢放肆地笑起来,一袭描金黑纱大氅,复了本相,端的是眼尾上挑,妆容艳丽浓重,眼圈乌青,眼里布满血丝,眼尾通红,交领绣金白上襦,黑色长褙子,扎一条绣云纹的鹅黄腰带,织金缎青裙子,踩着高跟长靴,将她原本七尺二寸的身高增加到了七尺三寸,气场直逼八尺。口脂是姨妈红,指尖是新染的朱砂红,点着面靥,也不应声,径直走到他跟前,抽了口烟斗,也不说话,缓缓吐出一口烟:“醒醒酒而已,真的没兴趣吗?”
一袭白衣的枫铭走了两步,还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