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丑时将尽,白糖才躺下睡觉。如果说白糖有哪点不用人操心的,就是秒睡,范小姐总算松了一口气,合上眼,可下一秒,他们俩同时被一声噪音惊醒,对视一眼,发现白糖在打呼噜,贼响。而声控夜明珠,则颇有规律的明灭起来。
“白糖,醒醒,猫娃子。”七爷跳下床就俯身去摇她,“小点声。”
白糖短暂的‘嗯?’了一声,停下了,七爷俯身注视着猫咪,正要向范小姐展示他的成果,“妹儿啊,你看---”
只听白糖在他眼皮子底下,以更响的声音放了个连环屁,被子都被吹鼓了起来,紧接着继续无缝衔接打起呼噜。
“糟糕,一定是晚上让她吃的太多太杂了......”七爷皱眉捂住口鼻,好臭,臭到他甚至觉得这个屁是有颜色的。
他还想赶紧划出气味结界,范小姐早就挥袖把他和猫咪封在了一边。
黑暗中挨了范小姐一记飞来的枕头和白眼,待到气味散去,七爷灰溜溜回了床上,明灭之间,只见范小姐斜视怒瞪他一眼,七爷则是小心翼翼一脸心虚,这本是他为了炫技,给夜明珠做的贴心处理,谁知此时竟因太灵敏成了灾祸。黑暗中,只听见范小姐发怒前极力克制的呼吸声。
灯光洒满,范小姐翻了个身,七爷试着捂住她的耳朵。黑暗中,七爷只记得范小姐怒气冲冲甩下了他的手,然后反手给了他一记可以划破夜色的响亮耳光。
“你干嘛,哎哟~”七爷委屈兮兮的。
“还他爷笑---”范小姐看着他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就来气。
七爷抱着被子,撇着嘴,滚下了床。
次日,范小姐被一声巨响吵醒,吓了一激灵,原来是白糖拎着盆子和汤勺在屋里大敲特敲:“开饭啦---”还摆了一排大碗小碟筷子等等,乒乒乓乓来奏乐。看看时间,才卯初,天还没亮呢。
“这猫咪不用睡觉的吗?”范小姐头痛欲裂,挂着黑眼圈,“七哥你去。”
七爷看了一眼,只觉得心脏跳动都费劲起来,俯身问她干嘛,白糖说:“怎么还没人出来做饭呀?”
“现在还不到时间呢,休息一会再出去吗。”七爷继续小声和她商量说。
“不嘛。”白糖中气十足地大声说。
“嘘嘘嘘---”七爷赶紧阻止,但还是晚了。
“谢、必、安---”范小姐披了件睡衣,攥拳怒吼,“你们两个,都给老子叉出去---”
她一手一个,将一人一猫丢了出去。
白糖还在问七爷:“七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