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小姐和七爷从没这么开心过,蹑手蹑脚回了卧室,看对方格外顺眼,他二人情不自禁在床榻上说了些肉麻的温柔之词,夜明珠洒下柔和的光,灯下看时,端的是郎才女貌,柔情蜜意,七爷温文儒雅,范小姐星眸半闪。
正要如何,七爷只觉眼前一黑,白糖出现,被窝里猛然钻出一只猫咪,白糖嘿嘿大笑起来:“婶娘,你的肚兜真好看。”
范小姐抱着枕头倒抽一口气,脸色一红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你你,你这猫咪好生无礼,哪里来的,还不给本官出去。”
“外面太黑了,我睡不着。”白糖理直气壮,眨巴着眼睛,“你们在干吗?”
“去去去,大人的事少打听。”七爷说着就要把她拎出去,白糖扒着门大叫杀猫了。
哭声好像要传出二里地,嗓门太吵,七爷迫于无奈只好将她留下,并叫她安分一点,白糖连连点头,谁知让他眼前一黑的事还在后面。
刚吹了灯,奈何白糖开心得到处跑,跑到桌上扒拉扒拉昂贵的茶壶和琉璃盏,看着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猫咪茶宠,白糖叽叽咕咕的和她聊起天来,被七爷制止后,又在范小姐金贵的衣料上当起了裁缝,华贵的绣花锦缎瞬间勾了丝,七爷雪白的衣袍也未能幸免,白糖好奇地伸手转了转范小姐的首饰盒,各类流苏耳坠、钗钏、戒指都飞了出来。
拨弄了几下范小姐的铜镜,大叫一声:“哦?你怎么~和我长得~一样~啊---哈哈哈~”看看这个瞧瞧那个,伸出毛茸茸的手就是一顿造,“咦?这个球是怎么发光的?”
“白糖,别扒拉夜明珠---”七爷大喊一声。
“哦~原来是声控灯啊~”白糖快乐的大喊一声,一脚蹬去,底座不稳,七爷拿枕头护住了飞出来的夜明珠,猫就不要想抓了,白糖一个飞扑,把所有颜料都打翻,流了一桌,混成黑乎乎的颜色,不小心踩到,又在七爷的宣纸上印上几朵小梅花,七爷去扑她,白糖又踩了帐篷顶跳到立柜上,啦啦啦地唱起歌来,“婶娘,这么大人还要哄一个小包被枕头睡啊,你放心,我绝不会告诉别人,你穿的是绣百子纳福图的红底暗纹织锦肚兜哒。”折腾了一大圈,哪里扑的住。
“给我呱~”范小姐顺手抄起茶盏就朝她飞去,白糖咯咯笑着早躲开了。
“这猫,可比小孩子难扑多了。”七爷撇了撇嘴,把夜明珠紧紧护在怀里。
“妹儿啊,别生气,”七爷安慰范小姐,“说不定,她折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