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幽都看呆了,这哪里是新换的衣裳,白色的布料洗的发黄,袖口脏的分明看不出颜色,沾染着血渍。他在枫铭注意到之前收了收震惊的神色,玄幽知道,这股从内到外腐烂的味道枫铭自己是闻不到的,从内到外,哪里看得出是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呢,两日不见,他愈显瘦削的身形也以微不可察的幅度颤抖着。
语调有气无力,中气不足,不时睁大迷茫的双眼以求集中涣散的精神,玄幽开始还以为是他的错觉,或是枫铭有意压低了声音,可现在看来,并不是。
“你,你看看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。”玄幽说着,借机往旁边走了走,“我没说不帮你,还是一句话,你这样贪图最后容易两个都得不到,那官印的处置权,也不是我能随心所欲的,起码得两个人同时才能取出。
那璧人的事,总得让我出面协调一下吧,可你这样让我怎么跟人据理力争,不做出点实际行动来,总不能空口无凭,强词夺理啊。”